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一矍铄的清瘦老者,正在为一老妪扎针,并且对他身边一农夫说:“这里不用你了,你把我院中的两个水缸,挑满水。回来就可带病人回家了。…”
赵乾赶紧抱拳行礼道:“晚辈赵乾,来求真人为妻子治病!望真人给荆妻看看!……”
对于赵乾的到来和行礼乞求。那老者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听一清冷的声音道:“童儿,先收了他们的
诊费,再领他们去单房等候。……”
那医童赶紧来到草堂,问赵乾要了诊费一万两纹
银,就领赵乾他们去了一单间草房中,等候先生来给诊治。二个时辰过去了,不见赤阳真人来,三个时辰
过去了,也不见赤阳真人的面。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赵乾坐不住了,赶紧去了草堂。只见医童在哪里
捣药,赵乾急忙走近医童笑脸道:“小医哥,赤阳真人去了那里?我们等了半天了!赤阳真人他老人家、为何还不给我们病人诊治?…”
他正寻问着医童,就听草堂外一老者清冷的声音道:“年轻人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诊治?就等你把我要你做的事,做完了再说吧?……”那老者话音没落人已走进了草堂,身后背着一竹篓的草药。
赵乾一见赤阳真人,赶紧跪下行礼。并恭敬地道:“晚辈赵乾,不远千里而来,只求前辈为荆妻把病治好。在下感谢不尽。……望前辈成全!…”
那赤阳真人、上下地看着赵乾,自语道;“不错,这死妮子还有点眼光,…”当赤阳真人听道‘望前辈成全!’猛然抬头“哈哈!…”笑道:“赵公子请起身。…成全!成全!…老夫既然答应了涣儿,就一定要成全你们!…”
赵乾从地上站起来,呆愣地看着赤阳真人。不明白他说些什么?只听真人继续道:“赵公子,你和涣儿
是怎么认识的?……”
“赤阳前辈,你说的话我不明白?谁是涣儿?…”赵乾呆滞地向赤阳真人问道。
赤阳真人的脸立刻板起,双眸瞪着赵乾冷冷的厉声说道:“你小子说什么?不认识涣儿?那是谁領你来这里的?……”
赵乾恭敬地答道:“前辈!带我们来的、是个年轻的公子。他说,是你的邻居!…”
他看着赵乾,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好看了些,话语一转、温和地继续道:“赵公子,想让我为你夫人把病治好!…除非你答应我,和涣儿成婚。否则,你就快带着病人离开这里吧?……”
这时,一个白净美艳、细高个的女子走进草堂,清玲的声音笑道:“二叔,给病人看完病了吗?你怎么又为难人家?…”赵乾看着这女子,她的脸像白玉精工雕塑而成的,白皙、光滑、玲珑剔透,绽放着一种夺人的光华。
赤阳真人对那女子笑道:“涣儿,你怎么到这里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