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的声响已越来越近。
只见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右手握着判官笔,和追来的人,边打边逃着。腿上的血洒了一路。蹒跚着向赵乾奔来。当他奔到赵乾跟前时,“嘭!”地一声摔倒地上。双眸直望着赵乾,向他伸着手道:“赵公子,……请你把…宝藏……的图……交给……地母宫主。”说着话他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布包,就昏死了过去。
这时一老者,身穿灰袍手握宝剑,领着二十多个武功好手,追了过来。挥剑就刺向那倒地的汉子。赵乾立刻打出一掌,气如渊虹的掌力,迫退了攻击的人。
那老者后退两步道:“我们白马山的人、在些办事,望朋友不要插手。…”赵乾立刻想到,白马山不就是在泽家庄,被自己逼着手提裤子,光着膀子赤脚而逃的匪徒吗?想到这,他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中年人,厉声道:“这人是我的朋友,不许你们伤害他?…”
赵乾突然看到,那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握着布包的手,动了一下。他立马过去,蹲下扶起了他,中年汉子把左手的布包递向赵乾。赵乾左手扶着他,右手去接那汉子递来的布包。包刚入右手,只见那汉子已经空了的左手,在赵乾胸前瞬间伸指,狠狠地点在赵乾胸口的要穴上。那中年汉子顺势滚到一边。赵乾他闷“哼!”了一声。一下坐在地上,被人点了穴道,再也动弹不得了。
顿时“哈!哈!…”“嘿!嘿!…”的笑声,得意地笑起来。“老三,你大力神指,点穴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那灰袍老者嘶哑而兴奋的声音响在空中。
那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得意忘形地笑着道:“还是五弟的计谋高,和二哥你的剑法高,我这腿虽然流血,可只划破了一层皮。……”
灰袍老者嘶哑的声音又道:“老三,别怪哥哥划伤
你的腿,不演的必真,怎能教他相信,你怎么能得手。…”
“二哥,能为我们白马山、死在他手下的兄弟报仇。我受这点伤算什么?想想我们赤脚,光背走在雪地里,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瞪着眼看向赵乾。厉声道:“你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赵乾虽被他点了胸口要穴,动弹不得。他依旧平静坦然地道:“你们白马山,为何恩将仇报,我当时没有治你们于死地,放你们一条生路。今天你们为何要加害于我。不怕我的飞刀,把你们都宰了吗?…。”他一说飞刀,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二步。
而那满脸胡须的中年人老三,也不由地退了二步,可立马又高兴地“哈哈!”大笑着道:“你的飞刀,你人都动弹不了,飞刀会自己飞吗?”他说完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乾平静地对他们笑着说:“你说对了,我人不能动,我的飞刀照样会飞。照样能杀死你们,不相信你们可上来试试?……”
白马山的匪徒听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愣住了。
赵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