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抱着父亲的骨灰,一路往昆仑山而去,他不住客店,也很少下馆子吃饭。只是买一些干粮,背在身上,把父亲留下的金银票,藏在内衣的夹层里。只把一些碎银子和两张不足百两的银票,放入包裹中。以便于花销。晚上在破庙里或无人的破屋里过夜。有时,也在荒野的树上或山洞中过夜。为的就是揣摩和练习父亲留下的刀谱,十几天来,他已把刀谱熟记在心中,也已经练得纯熟。
在寒风呼啸的傍晚,曲阳来到一大山脚下的破庙中。晚上他正在破庙里练着刀法,忽然,一个耻笑的声音道:“青年人还算勤奋,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好材料!…就是,这狗屁刀法,练一辈子又有什么用?…还不照样被人打伤或杀死。”一个身穿锦袍的人,说着话从神像后走了出来。
曲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双眼瞪着他。那锦袍人又道:“不服气是吧?不服气砍我几刀试试?…你就知道、你这狗屁刀法,是多么无用了?…”曲阳冲他“哼!”了一声说:“我刀法再无用,砍你几刀,你也受不了?……”那锦袍人笑道:“你这狗屁刀法,杀鸡宰狗幸许还行!要与人争斗必输无疑?…”他说着,画了一个小圈有锅口般大小,站到里面说:“小子你不服气是吧?,我站在这圈里,决不出手,任你用那狗屁刀法,攻击我,如能把我赶出圈外,或能伤到我毫发。那你的刀法,就不是狗屁刀法!否则,就是狗屁刀法?…”
曲阳听他张口狗屁刀法,闭口狗屁刀法。早就气愤难当。他怒道:“你找死可别怪我?…”他举刀向那锦袍人劈去,心存善念想;“他与我无怨、无仇,我怎能伤他,吓他一下,就好!…”想到这里,他手中慢了下来。刀从那人身边滑过。
那锦袍人“哈哈!”大笑道:“小子,还存有善念?这样更是狗屁刀法了?…”曲阳气往上冲反手用刀背闪电般地劈向他,他刀又走空。这使曲阳的好胜之心顿起。他把所学刀法,向那锦袍人一连劈出八刀,可连人家的衣袍都没有碰到,那锦袍人依旧站在那个小小的圈里。笑着冲曲阳道:“小子,你说,你的刀法是不是狗屁刀法?…”
曲阳气他辱骂自家刀法,他紧握钢刀,运足了气力,把自家刀法全部施展出来,一套刀法用完。他又从头再来,直到曲阳累的无力再挥刀。他始终没有碰到人家的毫发,那锦袍人依旧站在哪小小的圈内。他把刀往地上一扔,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坐在了地上。那锦袍人看着曲阳道:“小子,你说、你这刀法,是不是狗屁刀法?”
曲阳气的满睑涨红,怒声道:“我曲家刀法是最好的刀法!是我无用,没有练成。…给我曲家刀法无关,不许你辱没我曲家、先人所创的刀法。……”
那锦袍人“哈哈!”地笑道:“孺子可教!老鬼出来吧?我们有传人了!……。”
也从那神像后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裘皮坎肩赤着双臂,下身一条千衲百补的裤子,一个大大的酒葫芦掛在腰间里。在这寒风呼啸的夜里,他没有感到一丝的冷意。黑夜中他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