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小红那里见过这么多的金银,手都有些哆嗦。拿起一个盛饭的条筐,把柜台上的东西统统地收起,吃力地端进屋去。
钱老板看了,喜的双眸泪流,双手扶摸着这一筐的珠宝,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对女儿说:“这些都是咱的了?…”他还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女儿。钱小红冲他父亲、重重地点了下头。并“嗯!”了一声。
滕扒皮和他的手下就向外走去。滕扒皮道:“爷!我们回去了!…”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就听曲阳拉着长腔道:“嗯!…,我让你们走了吗?……”这轻轻的一句话,让滕扒皮和他的手下,都惊颤地愣在了原地。心中都咯噔一下。
滕扒皮赶紧转过身来,小声恭敬地说:“爷!你还有什么事?你说。”
曲阳瞪了他一眼道:“就这么走了,也不说、明天什么时间,给我送银子来?…总不能让我没有目的地干等着吧?”
“爷!明天一早我就叫人送来。这你大可放心!…”滕扒皮赶紧回道。
曲阳连看都没有看他说道:“滕爷?别忘了你说的话就行。我也不怕你跑了,也不怕你明天一早不给我送来。要是让我不高兴!那你这颗脑袋可就要搬家了?从此,你的府邸、你的女人、你的一切的一切,可就是别人的了?要改姓了。一切自己看着办!滚吧?最好别在让我再见到你?…”
曲阳的声音虽然不高,却让滕扒皮听来,字字句句都让他胆寒。滕扒皮恭敬而胆怯地道:“爷!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定叫人送来!…我不会让您不高兴地?…那我们回去了?…”
曲阳道:“记住我说的话就好!…滚吧?…别忘了把你的手下崔命带走,一条死狗放在那里,别吓着过往的行人?…”
滕扒皮连忙答道:“是!是!带走……。”
他说着就向外走,同时吩咐他的手下,把崔命的尸体抬上。他和他的手下,如蒙大赦,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几个呼吸间,店内外静了下来。只有黑夜的寒风在呼啸着,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狗叫声。…
虽然天很晚了。但是,整个客栈的住客,却都还没有睡意,都还在谈论今天晚上的事。就听一老者的声音说:“真看不出来,一个平凡而年轻的小哥,会是一个武林高手?连称霸一方的滕扒皮,都给他下跪,真是不可思义?…”
一年青人的声音道:“老叔!人家看起来平平凡凡,人家那是有本事不外露,叫真人不露相,不像有些人,会一点三脚毛的功夫,就到处显摆。最后不是被人打伤。就是被人杀死。像这样真有本事的人,能有几个?…”
听了这些话曲阳摇了摇头,他站起来,刚要回房间休息。就听钱小红说:“哥!那些钱才珠宝,给你放那里?…”
曲阳看着欢喜、而开心的钱小红说:“小红妹妹!那些是滕扒皮、补偿给你们的!我怎么能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