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两个护院同时愣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坐在、椅子上的曲阳、给制住了,“噗通!”两人都跪在了曲阳的脚下。两人惊愕地看着曲阳,同时发出惊颤的声音说:“你是谁?……”
曲阳那清脆而霸气的声音响起;“你们不要问我是谁?…曲山屯在那里?…不说实话?你们会死的很难看?…”两人吱吱唔唔的说:“我们……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他…很少在…曲家庄。…他现在…在那里只有……大管家知道。”
曲阳又厉声道:“那独耳管家在那里?……快带我去。…”他说着,提起一人,推出了房门。并抬脚把另一人踢趴在地上。
那被推出门的护院,颤抖着身子,在前面走着。带着曲阳,进了另一个院中,来到正屋门前,对曲阳说:“好汉爷!管家老爷就在房里面。…”
曲阳威胁的声音说:“喊!就说家主回来了!叫他立即过去。”曲阳说着,用手中的刀面、拍着那护院的背。
那护院的喊声,不光让独耳松房间的灯亮了,而此时,院中的锣声也响了起来。所有的护院和打手都喊叫者,向小院而来。独耳吴明松住的小院,顿时灯火通明。他走在前面,那还肿着的脸,显的一睑的得意。
当护院喊道:“家主回来了,叫管家老爷过去!”时。他独耳松就、暗中从后窗中出了房子,敲响了铜锣。集结了护院和打手,才来到了小院。因为,独耳松知道,曲山屯去了西岭洲,今天是回不来。所以,他暗中从后窗中、跳出了房子,敲响了铜锣。集结了护院和打手,然后,才和这些护院与打手,一起来到了小院中。
秃头独耳的吴明松,领着人把曲阳围在了,灯火通明的小院里,当他看到曲阳时,一脸诧异和愕然的看着曲阳说:“我当是谁哪?原来是你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敢黑夜跑到这里来,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你看你那一身的穷样,那里有你爹一半的本事?”他说着,突然想到下午被打肿的脸,不勉浑身激灵灵的一颤,又机警的看向黑夜的四周。唯恐那曲风的鬼魂、再来打他的脸。他用手摸着自己还肿着的脸,又看到灯火通明的小院内,全是他自己的人,一个个手握着刀枪剑戟,都虎视眈眈的怒视着曲阳,他胆子大了起来。
他独耳松把所有的怨气,都要撒向曲阳。他带着怨毒的口气又说道:“小子哎!跪下给我吴大管家、磕三个响头,自废一臂,我饶你滚回去。如若不然!今天我让你知道,我吴明松的厉害?让你后悔今天来到这里,让你今后,听到我吴明松的名字就打颤!…”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所有的护院和打手,无不狂笑着喊道:“哈哈!跪下!”“哈哈!磕头!”
曲阳手拿着刚刀,他一脚、把那护院踹趴在地上。不慌不忙地,把刀插入腰间,“嘿嘿!”冷笑了二声,那笑声,在小院的夜空中回荡,所有人都为之胆寒。整个小院立刻静了下来。接着曲阳清脆而霸气的声音响起;“独耳松,你的脸被我打肿了,还没有好吧?,难道你,就不长记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