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扑拉拉的往下流。
曲阳看到她这个样子,认为她脑子乱了,伤心的在流泪。他本来就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红英。他只有大声对她喊说:“曲红英!你醒醒吧?……你不要吓我,曲震哥走了,你在有个三长二短,让我怎么办?…”他嘶声力竭地嚎叫着。
曲阳的嚎叫,让红英浑身一震,清醒了过来。立马流着泪说:“曲阳哥哥!我听你的,我们马上就走,去昌宁我姨母那里。我在也不回这曲家庄了……。”他说着满脸泪水地冲曲阳笑了,她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女子。立刻就去收拾东西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雪越下越大,狂风怒吼着,肆意妄为地吹打着万物。曲阳和红英刚出了曲家庄,就听人喊马嘶地、二十多匹快马,急速地冲来,挡住了曲阳和红英。
一肥壮的汉子高声道:“把我家主的腿给打废了,就想一走了事吗?…”他说完,就冲他身边的,一个俊秀年轻人说:“少门主!就是这窝囊废般的穷鬼,打废的主人,你定要,为你仁兄报仇呀!……”
曲阳站在红英的身边,没有出声。红英却目瞪着,那肥壮的汉子、厉声道:“我当是谁那?原来是曲山屯的狗,快滚一边去!……惹怒了你姑奶奶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俊秀的年轻人,在马上看着曲阳,心中想:“是他打废的仁兄?他能有多大的本事?仁兄的武功不弱呀!这怎么可能哪?…人不可貌相,我得小心…”他在马上突然笑道:“在下是玄铁门的少门主归海剥。是问你姓氏名谁,师出何人?……”
曲阳听他问话,清脆而小声地说:“我叫曲阳,我…”他刚要说师父是中州二仙,可他立刻想到,如若我被人打败,那不给师父丢脸吗?他吞吞吐吐地说:“是我父亲,教我的曲家刀法,和我打猎掌劈狼豹时自练的。…”他怯声怯气地说着。
这时,归海剥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狡黠的一笑。声音动听地说道:“我曲八,还从来没见过,玄铁门的少门主,这么的磨磨唧唧过。一个山里的小穷鬼,这么客气干嘛?是不是你听说,他伤了我大哥,你害怕了?……”这曲八是曲山屯的亲兄弟,武功虽然不算很高,却笑面虎一个,无比的足智多谋,奸诈毒辣。对得罪他的人,无所不用其极。他故意说话激归海剥。
玄铁门的少门主归海剥,果然上当,立马说:“曲八老弟,我归海剥,从来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他一个山里娃,我会害怕吗?…哼!……”
曲八皮笑肉不笑地说:“剥兄的武功谁人能比?废了这小穷鬼,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剥兄那还不快废了他,为我家兄报仇?……”这曲八边拍着归海剥的马屁,边催促着。
归海剥果然“哈哈!”的笑着说:“看我是怎么,把这山里娃给废了的!…”他说着,已把宝剑抽出。
而此时,曲阳一把抓住红英的手,说了句:“英妹快跑。…”话音没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