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悲惨的过去,伤心了起来。而红英在车内,手紧握着毛毯,想着自己的心事。哪里听出曲阳的悲哽。一天的奔走,曲阳看到马儿累了,就早早的住了客栈。
第二天一大早,曲阳他们就上路了。车在冰雪的道路上行走,碾压的冰雪咯吱咯嘣地响。曲阳专心的赶着车。就听一马队,二十多匹马,呼啸而过。马上之人,个个衣甲鲜明,威武雄壮,腰间不是挂着宝刀,就是挂着宝剑。
曲阳依稀的听到,一女子的声音说:“大师兄,那曲八的话不能信,我们给他无怨无仇,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杀死…这么多人。……”以后的话就听不到了。曲阳听到曲八,心中就“格噔!”一下,心想:“这曲八!会不会就是曲山屯的兄弟?这伙过去的人马,又是什么人?…”他想着,赶紧打马快行,他想赶上,那刚刚奔驰而过的,那伙人。
曲阳和红英,连吃饭都没有停下,只是买了几个馒头,立即上路。到了晚上,在到了、一路边客栈时,曲阳终于看到了那些马匹。他们也停下了马车,下车住宿。当他们走进客栈时,那客栈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也都停了下来。那一双双贪婪的眼,全都被红英、那美丽的身体所吸引。无不惊讶地看着红英。
就听有人说:“这小女子真美!…那身材、那皮肤、那俊俏的脸蛋。真叫人想入非非……”
“快吃饭吧?也不看看你那熊样,还想入非非!…”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说。随后轰堂大笑,笑声过后,大厅中又说笑起来。又各自谈着各自的话题,谁也不再注意曲阳他们了。
就听那女子熟悉的声音说:“大师兄!不会是这两人把?……”她说着熹熹的笑了,就听一个粗壮的声音道:“没个正经,这男子分明是个赶车的。能会是他?…”
曲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说话的粗壮汉子,身边坐着个身穿白色裘皮大衣的女子,看年纪也不过有十七八岁,长的身材窈窕,明眸皓齿。让人看一眼都难忘。曲阳不情愿地转过头来,要了房间。就立马去了房间。
叫小二给红英送了饭菜后,他自己就来到了大厅。他一个赶车的,没人去注意他。曲阳靠墙边桌子坐下,要了饭菜,就慢慢的吃了起来。就听那女子旁边的、粗壮汉子,粗壮的声音说:“梦兰师妹!我也不相信那曲八的话,可你姐姐也是这样说的呀?这能叫师父不信吗?师父叫我们来,在通往昌宁国的路上杀了他。你说我们能不来吗?”
就听那梦兰说:“我们薛家堡,跟那曲家庄的曲阳,有什么怨仇,他至于跑到西岭州,杀死我姐姐的奶娘吗?还杀死了十几个下人。他有这么伤心病狂吗?…反正我不信。你记住,那曲八不是什么好人?……”
曲阳听了,脑袋立马就大了,心想;“我什么时候,去过西岭州了,那曲八和这梦兰的姐姐,为何要陷害我?……”
这时,客栈外面马蹄声响,人喊马嘶的声音传来。就听一高亢而苍老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