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姐姐只是一时的昏厥,一会就好了。”他说着走出了屋子,问马景升道:“景升!凶手追到了吗?凶手到底是谁?给我们有什么怨仇?要杀这么多人?……”
他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小院外曲八说:“薛伯伯!凶手是曲家庄的,一个猎户的儿子,一个穷鬼的窝囊废。是他在曲家庄,杀死了少门主归海剥兄长,我是来给玉芬姐报信的。正巧赶上他又来这里行凶。是我的喊叫声,把他吓跑了。我们也没有追上。不知道玉芬姐,怎么样了?…”他说着走进了小院。
这时,就听薛梦兰在房内喊道:“爹!姐醒了!…姐你干嘛?你别动……”只见薛玉芬,神情慌张地,头发散乱着,光着脚冲出屋来。双目直直地瞪着曲八,声音颤抖着说:“你说什么?我的丈夫怎么啦?他怎么会、被人杀死的?我的天呀!我可怎么办呀?……”她说着又昏倒在地上。
薛梦兰和他爹、又慌忙的,把薛玉芬抱回房中。
薜长山从屋里出来,玉芬奶娘的死,再加上女婿被人杀死的噩耗。让他一脸的悲痛,他沉重地对曲八说:“侄儿,究竟怎么回事?你详细的给我说一下,这前后的详情。……”
曲八就把他自己做的坏事,又添油加醋地,都说成是曲阳干的,包括今天晚上的事,也通通推到曲阳的身上。最后说:“这穷鬼,现在去了昌宁国了。我哥哥已经飞鸽传信,要昆仑六老,去追那小恶贼了,他曲阳跑不了。……我们一定要追上他,杀了他、给归海兄报仇!…”
薜长山听了,疑惑地自语道:“这山里娃,就算要报复,可他今天早上,才认识的归海剥,他又怎么知道,玉芬就是他的妻子哪?就算知道玉芬是他妻子,可他怎么知道、玉芬在薛家堡哪?……就算知道在薜家堡,他又怎么知道、玉芬就住在这别院哪?……”
这时,薛玉芬已经穿好了衣服,流着泪走了出来,给他爹磕了个头说:“就是那曲阳,杀了奶娘和丫鬟、佣人。当时是他自报的姓名,说来杀死归海剥的家眷。雪他心头之恨,……”她说着,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女儿的话让他不得不信。
紧跟出来的、薛梦兰把她姐扶了起来。薛玉芬悲声地说:“爹!我想连夜、回玄铁门总舵,我想看看他。……”她说着,又悲伤地哭了起来,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薛长山看着悲伤的女儿,只有认由她去了。曲八说:“我正好要去,玄铁门总舵报信,我陪玉芬姐姐一块去吧!…”
薜长山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唉叹了声说:“一块去也好!…”
曲八跟着薛玉芬,走出了小院。就听院外马蹄声响,由近而远,消声在夜空中。
玉芬奶娘的死,比起归海剥的死,更让薛长山伤心不已。说是玉芬的奶娘,实是他的红颜知己。几十年来,她都陪伴着薛长山。从没向薛长山,要过什么?特别是在、薜玉芬他的亲娘死后,十几年来,薛长山再没有续弦,一心爱着、薜玉芬的这个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