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蛊、恭送爷,一路顺风。”
曲阳又说:“我就这嘛走了,你不觉着,你拿我的东西,该还给我了吗?”雪山霸赶紧站起来,从怀中掏出曲阳的银票。恭恭敬敬地送上。他的脸上的血和雪水,在风雪中一块流下。
曲阳接过来,看了看、心平气和地说:“不对!我给你的,是二十万两银票,你怎么就、给我二千两?这二十万两银子,可是两位小姐给我的!你只给我二千两,我拿什么还给她们?靠我赶车挣钱,一辈子我也还不上,大当家!你不能这么坑我吧?…”
曲阳的话,让大当家雪山霸秦风蛊,后悔不已。我怎么该来这里,劫这阎王干嘛?我山寨中有那么多的美人了,我还来劫这俩干嘛?我既然来劫小姐,我要他这点银子干嘛?他后悔的用手,煽着自己流血的脸。那血水又流了出来。
曲阳说:“大当家!打脸能当银子花吗?你打几下脸,我就不要银子了吗?…没有用?银子你是赖不掉的?该还银子,照样还得还银子?…快把我的银子拿来,我好上路?…”虽然,曲阳平静而淡然的说着,可在雪山霸听来,却让他的心不住地颤抖,他不是舍不得,这二十万两银子。他是因为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呀?
但他又不敢说;你没给我这么多银子。那样他怕惹怒了曲阳,惹怒了眼前的赶车人,他手中的刀,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急的他打自己的脸,恨自己今天出门,为何不多带银子。
雪山霸秦风蛊,在越下越大的风雪中,急的跪趴向曲阳,口中是“爷!爷!…”地喊着,他忽然看到,风雪中飘飞的落叶。他喜上心头,赶紧说:“爷!二十万两银子,我会给爷的。可是刚刚不小心,把爷你给的银票弄丢了。很可能被风吹走了,我一时找不到,所以,才心急的打脸。并不是、想赖爷你的银子!…可我身上又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爷你看?…”
曲阳“哈!哈!”笑道:“谁的银票都无所谓?你们这么多人,难道筹集不够吗?”曲阳的话,让他顿时茅塞顿开。他赶紧把自己身上的、金银票全拿出来。清点后、有五千两金票和几万两银票。
雪山霸秦风蛊,又赶紧对所有跪着的山贼,厉声吼叫道:“把你们所有人的,金银票和所有的金银,全拿出来。刀疤脸你去收集,如有私藏不拿者,一律给我砍了。快去!”
那刀疤脸赶紧起来,伸手把身边,一山贼的皮袄扒下来,当作包裹。就开始收集起来。雪越下越大,所有山贼都跪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刀疤睑所到之处,所有山贼,无不都赶紧地,把身上的金银票和金银,全部都放入,刀疤脸所做的包裹内。
一百多人,不!一百多杀人不眨眼的山贼?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收集完了。刀疤脸抱着,送到大当家的手里。
雪山霸秦风蛊,把自己的金银票,也全都放到、皮袄所制的包裹中,恭恭敬敬地送给了曲阳。然后唯唯诺诺地轻声说:“爷!大概有二十万两,就这么多了……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