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五人的衣服一样,可穿在她们身上。却各有各的风韵。
从车上、下来的六位夫人,正是赵乾的六位娇妻。
一下车后就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道:“佳人姐姐!咱这酒楼够气派的?……”说话的,也不知道是大淑还是小淑。
那穿着金色大衣、雍容典雅的夫人缪佳人答道:“是够气派地!可惜我们相公没来?……”
既济向泽福临说:“福临姐!城主大人请我们吃饭,要是和我们相公一起来多好?……”
泽福临笑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涣儿就笑着说道:“你想咱相公了?才几天没回来?你看你就想成那样?夜晚我听得真真的,喊;‘相公抱你’……”说着咯咯地笑了。
既济笑着说:“还说我,你涣儿不也是、在梦中喊着;‘相公我要!相公我要!’…也不知道,你向咱相公要嘛?……”
泽福临说:“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也不看看这是在那里?净胡说。……大淑妹妹!你不是说咱相公、在这城中吗?……”
大淑说:“我和小淑,下午驾着巨鹰,在这城外见到红毛猿猴了。它说相公就在城里,很可能早就到了这里了吧?……”
缪佳人温怒地说:“姊妹们听好了!这没良心的,中午就到了义城,不快点回家,反而在这义城住下了!难道真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牵肠挂肚嘛?…回去后、谁也不许让他进屋!……”
泽福临笑着说:“就怕到时候,看到相公在门外受冻,你不会忍心?…怕姐姐会第一个开门,把相公拥到被窝吧?…”她说着,都跟着哈哈的笑了。
这时,廖仁先走到众夫人身边,恭敬地说:“各位夫人!请进酒楼吧?…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六位夫人,由缪佳人和泽福临在前,大淑和小淑在中间,既济和涣儿在最后。廖仁先前面带路,六人两两走进了灯光通明的酒楼。一十二个英姿飒爽的劲装女孩跟在后面。
一些客人,吃喝完了,也不愿走,依然坐在那里,想看一看城主请的何人?六位夫人一进酒楼。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看着六位夫人,无不艳羡地流下了口水。
一楼大厅内,那手拿三弦乐器的老者,对他身边的女儿说:“妮子、你的容貌和气质,一点不比这几位夫人差。可人家嫁了个好夫君,跟着受人遵敬!而妮子你、至今还跟着我受苦!还要为人唱曲、挣口饭钱。唉!……这就是命讶?……”那唱曲的女孩,没有出声,低头流了两眼泪。
酒楼掌柜和店小二,酒楼的伙计等在廖仁先的介绍下,全都跪伏在地上。高声喊道:“夫人们好!小的们给您叩头了!……”恭维之声、在大厅回荡。
廖仁先向前说:“夫人们都知道了!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众人立刻起来退去。城主的兵丁,都站在楼梯的入口处,不许任何人上楼或下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