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高塔层与层位置错开很多,有种断裂感,房屋更是只有五六笔的简画。只有近处堆墨带实干的绿树还算过得去。
总的来说,这幅画是入门级涂鸦水平,应该是董文敏(董其昌,谥号:文敏)初学山水时所作,也就左上角几个字有点价值。
但左上角的鉴藏印及题跋,说的则是此画为董其昌七十岁以前所作,虽然没说前多少,但绝对不会很年轻,因为没人会在题跋这种较严肃的东西上,开玩笑的把二十岁说成七十岁之前。
沈十一也在这幅画上看到了宝光,但光芒不浓且无法成像,他也不能判断出来此画到底是董其昌多少岁画的。
邱姓男子见二人看着画久久不语,有些急了,问道:
“张老弟,怎么样?给个话啊!”
张爸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说道:
“不知道邱老哥花多少钱来的,这幅画上的字看着的确是董文敏所留无疑,内容为写意山水,倒也符合其创作特点,就是质量实在不高,估计要么是董老晚年精力不济所作,要么就是初学山水所作。
综上所述,价格不会太高,要是我的话,估价顶多能给三十万。”
张爸知道姓邱的是个急性子,所以一股脑把自己的分析都说了出来。
邱姓男子听后,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说道:
“怎么可能?张老弟,你说真的?”
张爸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也说了,是按我的估价来看高不了。毕竟集雅斋主收书法字帖,画作也有却不多见,我并不擅长书画鉴定和估价。
实话跟您说了,我那三十万其中二十九万都是冲上边的几个字去的,剩下的一万才是这幅画的山水价。
要我看,邱老哥还是多问些专家,综合下来价钱会比较靠谱。”
邱姓男子知道自己刚才着急,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忙跟张爸道了个歉,然后说道:
“这幅画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本想着捡了个漏,谁成想...哎”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张爸在旁安慰道:
“邱老哥我不是收了吗,你多跑几家看看,董其昌的画我这一幅都没有,给的估价参考价值不高,做不得准。”
邱姓男子知道张爸是给他宽心,人家专门从事书画买卖的,就是真没董其昌的画,但其他名家的总见过不少,估个价真不会差到哪去。但为了死心,他还是决定多找几家看看,不行花点钱上拍卖行问问。于是说道:
“张老弟的意思我明白,今天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说着扔下一个信封走了。
张爸看着对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边上的沈十一,说道:
“刚才他在这,我话都没让你说,不会介意吧。”
沈十一笑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