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知道生员范昶受辱,寒门子弟觉得受到了权贵打压欺负,都义愤填膺。不久,在《冯氏合族冤揭》的声讨后,松江府学、华亭县学、上海县学、青浦县学、金山卫学五学共发檄,讨伐董其昌,号召‘凡我同类,勿作旁观,当念悲狐,毋嫌投鼠’,‘众鼓齐鸣,期于十日之中,定举四凶之讨’。
十日之期一到,如潮水般的人先是聚集于官府门前,请求严惩董其昌。官府一看事情要闹大了,害怕激起民变,便将董府恶奴杖责二十,以泄民愤。
百姓仍聚集不散,自府学至董家,拥挤不堪,以致道路难行。慢慢的周边地区对董其昌有怨的民众也都聚了过来。当然,这里边肯定有想借机生事,打砸抢烧之人。
随着人越来越多,事态也走向失控的边缘。
第二天,百姓先是拆毁恶奴家宅及其母坟茔,又将董其昌住宅引火焚烧,包括董其昌城外的书楼也被焚毁。
董其昌害怕有生命危险,便携家眷辗转多地躲避风头,直到半年后事态平息才返回家中。
因为“民抄”表明董其昌激起民愤,罪大恶极,对其名声有大损,董其昌便游走活动,把罪责归咎于学校,想将此事定为“士抄”。
但官方记载“祸虽因士胚胎,士实未尝与乱同事”,意思是虽然由士起,但士并未参与作乱。
后世还有人为其洗白,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就算真是“士抄”不是“民抄”,真是由范昶编写《黑白小传》并交由钱二传说,但事情的本质不还是董其昌强抢别人家的侍女吗?这一点无论如何都否定不了,那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而且,从董其昌周围人的表现来看,可以推断出来,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有德有才之士为其说话。因为,但使他人缘够好、有士子拥戴,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明显是积怨已久的爆发。
据传,董其昌死后墓穴都被捣毁,后来又择地重葬,可见旁人怨恨之深。
沈十一还头一回听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