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第五层专属的升降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张公子,道歉吧!”
刘管事这会也不敢再有别的想法,口风立变。
东海商会是有份量,但在西南联合商会面前还算不得什么。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也要看是什么龙什么蛇的。
西南,打大坤开国以来,就是块让皇室供着的地方。
就是现在到了大坤新朝,祖边海和边洗心两位前后共主,也没见谁敢少了西南的利益。
反而要比永乾时,更加笼络对方!
刘管事可是亲眼见过,和老会长谈笑风生的西南联合商会东洋分会会长。
怎么在这位栀瑶小姐面前点头哈腰的,更何况这位栀瑶小姐身后还有贵人。
张丰载不明白其中厉害!
虽然知道能住在第五层的,肯定是达官显贵。
但东海商会和自己叔叔也不是泥捏的,何至于此。
刘管事见张丰载看不清形式,只能在他耳边说“回去问你叔叔,现在快点了事,否则别说你我,你叔叔也要吃挂落。”
张丰载听刘管事不像唬自己,才起身对着辛白两人道歉。
“对我们道什么歉,你要对被你欺负的这对男女道歉才是。”
辛九年一脸不悦的嫌弃道。
张丰载转又对着白兰,和被白兰扶起的郭心刚道歉。
施过礼后把怨恨藏在心头,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回了舱室,直到船靠岸才再出来见光。
……
随着刘管事“散了散了”的呼喊,众人走开低声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刘管事自己对辛白两人拱了下手,也不言语转身离去。
白沙井凑到抬头望向几十米外的第五层甲板处的辛九年身旁,问道:
“辛兄,我看那位栀瑶小姐的步伐,甚是奇怪,看上去竟然像个内家高手。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一句话就让东海商会的管事低头了,真厉害。”
李长安和司藤没了吹风的雅致,看着栀瑶回禀,向着对面躺椅上走去。
离开甲板栏杆时,李长安扭头看了一眼下方。
辛九年约莫看见,两个人影中的一个好像是扭头在看自己,连忙对着上面拱了拱手施谢。
眨眼间,本就模糊的人影消失。
“想是来自西南吧!”
“西南?”
辛九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基于两点。
一是兜帽白袍这是传闻中藤修的标志性装束;
二是“司藤”一名。
四年多前,有一桩见著报端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