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工牌撕下来握在了手里,不再让别人看到。
“老板,我们实验室一共分为四个区域——生成区、模拟区、孵化区与培养区。”琼斯站定在生成区的感应门之前,向李宇轩介绍道,“这里是咱们的生成区,格兰特博士正在里边亲自操刀新胚胎的生成,很抱歉,目前您是不被允许进去参观的……”
透过感应门附近的玻璃隔挡,李宇轩看到一台巨大如第一台计算机“eniac”的精密仪器正在高速运转,仪器上五颜六色的指示灯频繁闪烁,滴滴答答交相呼应。
在它的周围,有十几名研究员围着它,用笔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而在整个生成区的角落,一名银须白发的佝偻老者正趴在电脑桌前,聚精会神地敲打着桌面上的键盘,像是在操纵仪器运转。岁月在他脸上沉积出诸多块黑斑,眼镜的镜片也足有啤酒瓶盖那么厚,但他在工作室依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埃兰·格兰特博士……
据说在《侏罗纪公园》拍摄的年代,他与扮演他的演员萨姆·尼尔一样五十岁出头,又是二十年一晃而过,他已经如此苍老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悄悄观察了一会,李宇轩向研究员琼斯摆摆手,示意该离开了。
二人又穿过实验室的大厅,前往模拟区。
模拟区的门是开着的,里边紧凑地摆着几百台高精计算机,每台计算机都连接着至少两台显示器,其中一台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代码与表格,另外几台则像是制作游戏时使用的虚拟引擎一样,在虚拟场景中模拟着气候变化。
除了计算机,模拟区还堆放着各种大小的蛋壳形物品,大的得有科幻电影里霸王龙蛋那么大,小的比李宇轩平时吃的鹌鹑蛋还小。
“老板,您应该已经参观过了埃兰岛上的不同生态系统,那就是由模拟区的同事操控气候模拟生成器进行生成与维护的——那是这一区域工作的一部分。至于另一部分,”琼斯适时扮演起了导游的角色,指着这些蛋壳道:“这是阴阳蛋,是用华夏传统文化里的阴阳理念来命名的。弥撒实验室的复刻技术都是通过基因序列重现胚胎来实现的,所以即使是哺乳动物,也不得不在蛋壳里进行孵化,为此,模拟区还需要在蛋壳内模拟所孵化生物的母体环境,以此来提高胚胎存活与成熟的成功率。”
“现在实验室里有正在复刻的生物吗?”
“本月共有五种基因序列正在进行复刻,我带您去孵化区看看吧。”
说着,琼斯带着李宇轩前往了孵化区。
孵化区的占地面积比之前两个区都要大,用来做隔挡的不再是之前李宇轩见到的那种透明玻璃墙壁,而是纯粹由钛合金打造的防弹墙,每一面墙上只留一个圆形窗口,用来观测墙内的景象。
可见,这是整个弥撒实验室最机密最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