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免提里传来呼呼的风声与破浪声,以及同样声嘶力竭的嘶吼:“……跳……”
“啥!”
“……跳下来……”
“他好像让我们跳。”那人对其余三名同伴道。
“他疯了吧?”
“虎哥这tm在逗我们开心?”
“你会买几万块一张的船票逗别人开心?”
“正常人不会,他玩红龙局局主e——那是正常人吗?”
忽然,远处的海面上亮起一星光亮,璀璨如天边的启明星。
光亮先至,马达的轰鸣声紧接着响起,并迅速增大。
电话那一头又传来嘶吼,“……快nm跳啊……”
几人眼一闭心一横,翻过栏杆纵身越下。
四个青年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甲板安全管理员的眼神一直摇摆在各国美女晚礼服开衩的地方,直到听见落水声才察觉异样,迈着瘸腿跑到护栏边上查看情况,却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当是自己职业病发作了。
大半个小时后。
新兰
岛上,李宇轩靠海大别墅的餐厅里。
四个满腹怨气的青年人各抓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虎哥,我tm简直没法和你这种人沟通。”盛华玺骂道,“说你做人不地道吧,我这还是人生头一回乘坐三层大游轮,说你地道吧,你让我们几个中途跳海,你是人吗?”
时间倒转回五日前。
在李宇轩拨通电话邀请几位大学挚友的两天后,几个人最终愿意陪李宇轩搏一把。
人生苦短,搏到了幸甚至哉,搏错了哥尽力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对于好兄弟的信任与支持,李宇轩自然万分感动,奈何瓦努阿库共和国与自己的祖国并无通航,他更不愿自己的兄弟们重走自己的老路,只好在苦心研究世界航路图后出此下策——为他们每人购买一张由魔市通往南美丽洲agt国首都ba的豪华船票。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他苦涩笑道。
“唉哟虎虎,你在这鸟不拉屎的旮旯地儿别墅靠海,当起地主来咯,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羡慕你……”
“说什么呢学长,今后就是我们几个人合伙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虎哥你这儿有扑克牌吗?今晚我想斗地主!”
“附议!”
“qnmd……来,喝酒!”李宇轩举起了酒杯,杯中盛着偷偷调换的雪碧,要与其他人一醉方休。
别墅厨房的门开了,娜塔莎推着热气腾腾的餐车走了出来,当场让四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眼睛都瞪直了。
“可以啊虎哥,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