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
3号培养皿旁边围着好几名研究员,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纸笔,一边注视着阴阳蛋上连接的不同管线,一边在手里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偶尔还互相之间小声汇报着冗杂的数据。
李宇轩悄悄接近培养皿,隔着透明玻璃观察皿中端正摆放的阴阳蛋。
他这才注意到,阴阳蛋上除了遍布壳体表面的纹路,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像是某种祭祀用的符号,也像是曾在电视上见过的古代文字。
“这都是模拟区的组长林曼研究员亲笔写的。”研究员琼斯细声解释,又补充介绍:“她是医科博士,年轻时候做过主治医师。”
好吧,大夫写的……
“这枚阴阳蛋上写着什么?”
“里边的物种的名字。”
“是什么?”
“这……”琼斯歪了歪脑袋,又隔着面罩抠了抠鼻尖的黑头,参悟了什么是《辨识医生字迹——从入门到放弃》。
“不知道……”他怏怏道。
适时,一条鱼肠粗细的裂缝浮现在蛋壳表面,从林曼研究员亲手题写的书法作品中穿过。
偌大个模拟区瞬间连研究员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现在就李宇轩一个人在呼吸,他人生第一次觉得连呼吸都是种耻辱。
咔嚓。
裂缝的一端向两个方向延伸,构成了一个树杈状的纹路。
这个树杈状的纹路又往外延伸,像细胞有丝分裂一样蔓延向多个方向,很快就结成了覆盖在蛋壳表面的一张蛛网。
阴阳蛋开始产生轻微的晃动,里边的小生命似乎迫不及待要破壳而出。
咔嚓。
清脆的破壳声响起,李宇轩在背后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小生命破壳而出,他就带头振臂欢呼。
但实际剧情走向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嗡!嗡!嗡!
警报器被触发,阴阳蛋里突然间亮起阴森红光,频频闪烁。
李宇轩按捺不表的期待统统变成了担忧,要不是博士给他的那杯咖啡没装满,他恐怕会被吓得当场失禁。
他一把抓住研究员琼斯的胳膊问询道:“怎么了!”
琼斯又不是在孵化区工作的研究员,他当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表面看起来不慌,实则也慌得一批。
对了,琼斯是哪个区的来着?
算了,以后再说……
除了李宇轩和琼斯,现场的其他研究员都镇定自若。
李宇轩听到坐在监控设备前的研究员通告道:“啥啥啥指数异常,生命体无法主动破壳,需要人工介入。”
琼斯也听到了,身处专业领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