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表演,罢了反问一句:“你自己信吗?”
“那老板你不信俺也没得办法啊,俺脑子不好使,一路上赶过来就编了这么一段……”男人憨笑道。
他的笑容真是他很好的伪装。
李宇轩知道对方是在戏耍自己,索性直接摊牌:“对不起,我要等的是真正的失主,有个头像是森罗白骨徽章的网友留言说是他朋友丢的,看来那个人不是你。”
男人四处偏移的目光立即凝聚在李宇轩的脸上,“老板知道森罗白骨徽章?”
“不然你为什么会主动现身?”
这一句话打消了男人的侥幸心理,他立即认栽:“俺错了,俺真的错了,求你把失物招领删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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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黛薇又进来会议室,为二人添了一次咖啡。
这一次,男人的目光不再放肆,还礼貌地向黛薇说了声谢谢,搞得黛薇一头问号,不知是不是中途换了一位客人。
黛薇离开后,李宇轩立即逼问:“你和惊天盗猎团是什么关系?”
“俺和他们没啥子关系,俺一直想加入他们,但一直都缺乏一个机会。”
“所以你就模仿惊天盗猎团作案,想引起他们注意?”
“惊天盗猎团最记恨的就是模仿者,过去20年有无数想要模仿他们的盗猎者,最后无一不是人间蒸发,没有十年脑血栓,俺可不敢干那事情……”
男人叹了一口,“俺确实叫莱昂纳多,也确实是枫叶国人,在海军服役过,退役后在南美丽洲当过几年雇佣兵,雇佣兵嘛,只要给钱啥肮脏事都干。”
“后来佣兵团被南美丽洲多国军政府围追堵截,被迫散伙了,俺侥幸逃过一劫,回到枫叶国承包了个农场,私下再接点小活挣个酒钱。你看啊老板,俺其实没骗你啥,基本都是大大的大实话哈。”
唉。
再和形形色色的陌生人交流下去,李宇轩总有一种预感,觉得自己得患上社交障碍。
他忍着头痛重申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莱昂纳多,你,和惊天盗猎团,是什么关系?”
“俺说了没啥子关系,那张黑桃k是俺贴身带着用来鞭策俺自己的,完全是因为在水底下憋太久了大意了,才在脱衣裳的时候落在现场,等俺回过头去找,已经被你的人捡走了……”
这个解释倒是意外的合理。
李宇轩心有余悸,若不是种种阴差阳错,他根本无法揪不出这个人来。
盗猎者的狡猾与动物园安保力量的薄弱又一次令他心惊肉跳。
“那你还说自己没有十年脑血栓?”
“是……老板批评的是,所以这里边都是误会哈,能不能把扑克牌还给俺,再把你那帖子删掉,俺明天保准乖乖走,不拿动物园一针一线!”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