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之人,天神共怒!”
朱温:“四儿子,你某些方面很像你爹我,但你生性并不狠毒。那时候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外有强敌窥伺,内有强藩跋扈,形势非常严峻吧。特别是这个李存勖应该是不好对付!”
朱友贞:“您说的太对了父皇!我和他斗了10年,接连丧失国土,以致国势日衰。龙德三年(923年),十月李存勖率军攻破中都,继而攻取曹州,长驱直入径逼东京。当时宫中大乱,我藏在寝宫的传国玉玺都被人趁乱偷走!”
朱温:“我冥冥之中已经有预感你小子斗不过他,和他周旋了10年,也就很可以了!你被他杀死了?”
朱友贞:“梁晋乃是世仇,我决不允许自己落在仇人手里受辱。”
朱温:“那你逃出京城?”
朱友贞:“也没有!”
朱温:“那你到底后来怎么样了?”
朱友贞:“我把控鹤都将皇甫麟召到建国楼,命令他杀死我!我们君臣二人相对恸哭,后来我说服了皇甫麟,他就把我杀死了,享年36岁!”
朱温:“啊!我儿好惨!那皇甫麟呢?”
莫凡:“随后就自杀了,随主人而去。跟冯廷谔是一样的人,对主人忠心不二!”
朱温:“我们后梁义士不少啊!怎么这么快就亡了!哎...”
莫凡:“此乃天意。当时尚有亡国之兆。”
朱温:“什么?你倒是说来听听?”
莫凡:“朱友贞在位末期,因许州向朝廷进献象征祥瑞的绿毛龟,便在宫中修造堂室以养龟,命名为龟堂。他还曾到市场上购买珍珠,当珍珠的数量足够时说道:珠数足矣。而这些都被时人认为不详。”
朱温:“龟堂,归唐!这显然是说我大梁政权要归唐啊。珠数足,是说我朱家的运数已到尽头啊。哎呀!”
莫凡:“还有一个蹊跷的事,特别应验。这个朱友贞到了后来改了名字,叫朱瑱,而‘瑱’字可拆分为‘一十一、十月一八’。而他最终果然在称帝的第十一个年份的十月九日死亡。”
朱温:“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天意灭我大梁啊!”
李存勖:“哈哈,朱温!你可记得我李存勖吗?天意不可违,我后唐灭了你梁朝,也算是顺应了天时!”
朱温:“李存勖,果然是你小儿得势!我和你父亲李克用也是惺惺相惜,相恨相杀的一对!没想到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李存勖:“过奖过奖!我和这个朱友贞斗了10年,互有胜负,他是我非常敬仰的一个人,当年我攻入东京后,听闻朱友贞自尽,怅然而叹道:唐梁之间的一切仇怨,皆起于朱温,与朱友贞无关。我和他对阵十年,只可惜未能在他活着时见其一面!也是我一大遗憾!”
莫凡:“既然李存勖你主动站出来说了,那你就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