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为的危险征兆,所以大臣们为了维护制度,群起反对。你们明朝的大臣都很有骨气,经常在朝廷上指着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骂。”
朱翊钧:“我和他们较量了15年!最后也败下阵来。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朱常洛才被封为太子,而朱常洵被封为福王。在此期间,无数大臣被斥被贬被杖打,我也是身心交瘁!”
莫凡:“朱翊钧自己虽贵为天子,而终被群臣所制,最终和大臣彻底闹掰,逐步对朝政失去兴趣,开始怠政!三十年基本上是不郊、不庙、不朝、不见、不批、不讲。”
朱元璋:“连太庙都不祭祀了?”
朱棣:“他好像已经看透了生死的样子...”
朱高炽:“要是给我48年,我一定会忙得比他好!但我只有10个月!”
朱佑樘:“这小子占着茅坑不拉屎,纯粹想挨揍!”
朱翊钧:“话不能说的太绝,我不上朝之后并没有宦官之乱,也没有外戚干政,也没有严嵩这样的奸臣,我对这一切都是掌控住了。我学我爷爷的无为而治。”
朱瞻基:“不对啊,这种无为而治、这种内耗对帝国发展不利啊!这样容易引起党争,从而导致亡国!”
莫凡:“没错。朱翊钧对于储位的模糊态度,使得官场乃至地方的人,妄加揣测,政局混乱,出现宣、昆、齐、楚、浙五党和东林党两大派明争暗斗,之后东林党又与阉党斗争的局面,使得晚明的政局混乱不堪!”
朱佑樘:“这么说来,明亡于万历的说法,真是一点都不冤枉!这小子基本上是一无是处!”
朱祁镇:“我插一句啊,可能比较难听啊。我现在比较纳闷的是,为什么我大明都这么混乱了,没有在朱翊钧这朝亡了呢?这朝廷基本上就算是有名无实了啊!应该早就崩溃了啊!”
莫凡:“从我们后人的角度看,这比较好解释,明朝有一套运行良好的文官体系。内阁与六部各司其职,以票拟的方式,将命令或者批复从紫禁城发出来,通过四通八达的驿站,发送到全国各地,得到贯彻落实。”
朱祁镇:“那这还是我们朱家的天下吗?这皇帝不就是被架空了吗?”
莫凡:“没有啊。内阁的票拟,必须经过司礼监批红后,才能发出去。这就意味着,内阁与司礼监互相制约,谁也不能一家独大。而这个司礼监是直接听命于皇帝一人的。”
朱祁钰:“你是说内阁和司礼监各司其职,又互相牵制,保证了皇权的集中和正常运行?”
朱瞻基:“各位,我不得不冒个泡了,这个司礼监可是我朱瞻基设计出来的,看来我对咱大明国祚的延续作出了积极贡献!”
朱翊钧:“再说,我虽然身处深宫,却并没有撒手不管。每到发生重大事件时,我仍然会参与其间。”
朱厚熜:“嗯,这点孙子你应该是从我这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