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就算之后这些话语被别人听到了也没有太大关系。
他苏玄只是说要清理池塘里的鱼和你们长老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苏玄的答案有些出乎苏岳的意料,苏岳想了想还是抛出了另一个深层次的问题:“苏玄你有想过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吗?不论是宗门还是家族的原因。”
“族长,深层的原因我自然是想过一些的。”
苏玄用手扫了扫掉落在衣袍之上的落叶,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一旁还沉浸在清洗论之中的苏离:“但是我通过一些宗内记载推出的一些原因可能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呢,你去确定要再这样的场合下讲出来吗?”
“离儿他迟早也要面对的。”苏岳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最终还是舒长开来:“你有什么理解想要说的话直接说吧”
“我明白了,族长。”苏玄看了看两个人一眼,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莫名的意味:“我在灵兽场的这三年之中,看了许多宗门的典籍,其中有一些资料非常值得让人思考。”
宗门典籍里面的书籍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不过上面确实记载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而且大都是采用了了些模糊不清的记录手段,只是单纯的查阅并不会让人发现什么问题。
但是如果把这些书籍里面这些被模糊的事情联系起来那就不一样了,比如有关太华宗创立的一些传闻,以及宗门将权利分割给各峰的猜想等等。
因此苏玄才会说是‘自己的推测’,只是他所说的绝对可不是‘个人猜测’而是前人的详细记载了。
“家族也好、宗门也好,在我认为已经同样产生了这样的病症,离心离德之下难以聚集在一起,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迟迟无法彻底崩溃,就好像有一个黑手在背后默默操控着这一切。
苏玄神色平静的说道:“而这个黑手恐怕就是宗门创立时期特地留下的了,先将宗门的权利分割,然后再将分割完的权利交由家族再分割,这样一来每一个掌权者都成为了权利的受益人。”
微微顿了顿,苏玄再次开口:“在这样一种趋于稳定的结构下,是不会有掌权者妄图心生变故的。那个黑手又或者可以称他为无形掌控者,恐怕直到今日还活着?只不过这位无形掌控者的状态应该是不会太好了吧,也许没有宗派的生死危机是不会出来了!”
“扑咚!”
随着苏玄的话音落下,苏岳手中用来放松肌肉的两枚太极球也掉落在了地上......
“抱歉,我失态了。”苏岳看着滚落在地上的两枚太极球,沉默了许久才勉强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对着苏玄说道,只是这样的失态对于一个金丹期的高手来说确实是有些不应该的。
苏离也是吃惊不已,他自从回到父亲的身边之后就知道了父亲一直是一个沉稳无比的人,不要说是这样的失态了,就连表情平时其实都很少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