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少见呢。”
渡边幸感叹着,鹤田枫点头附和。
“怎么了,难道我看上去是连玩笑都不会说的无趣的人吗?拜托你们也想一想,有一个这样的哥哥,想做自闭少女都很困难。”
“喂喂,未来你这么说可是像拿刀在扎哥哥的心啊”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地下通道里,显得十分空旷。
如果是在现代日本,想要建造这样的一条地下通道,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由于这里是昭和年代建成的,所以更加困难让人觉得惊艳。
“这里如果被国家发现的话,恐怕会以景观的方式设立,让游客们来观看吧。”
“一定会的,毕竟是昭和时代的产物。”
“那样它就属于国家,不再属于白鸟家了呢。怎么样,凌会觉得心疼吗?”
“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对我来说,家人朋友才是更重要的东西。钱财嘛,都是身外之物。”
白鸟凌手里拿着罐装咖啡,口中说着十分潇洒的话。
“啊,果然是白鸟少爷才能说出口的话呢”
樱井萤此刻以语言反击报仇雪恨。
“可恶,樱井还真是狡猾”
鹤田枫没吃什么,他并不觉得饿。
他只觉得自己很幸运,平常人恐怕一生也没有机会到这种地方来看一看。
他现在对那座所谓的白鸟宫充满期待。
“鹤田,你在笑什么?”
渡边幸看到鹤田枫脸上的笑容,有些好奇。
“我在笑果然大家在一起出门,这样才叫春游嘛。”
“鹤田说的也是呢,之前一直闷在别墅里,我都快闷死了。”
“这也没办法啊,最近都在下雨。”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坂本健没插话,他只是左右看着这条他走了许多遍的路,脸上的表情心事重重。
白鸟凌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坂本,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少爷我只是担心,对方已经知道机关只有在二楼才会启动了。”
“知道又怎样,就算那个老爷爷真能把白鸟宫搬走,我也不相信那里面所谓改变白鸟家运势的东西不见了,我们白鸟家就真的会一蹶不振了。”
“少爷,不知道您是否听过一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坂本你啊,现在让我觉得你还真是有血有肉起来了,现在的你比从前更加真实多了。该怎么说呢,自从你告诉我你的头部因为子弹残片的原因或许要丢掉命的时候,我才觉得你特别真实。从前的坂本对我来说就像是终结者一样,任何困难都能轻松搞定,可以一个打一百个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