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开始有点无耻了。不过呢?有些男人无耻的还很有点味道!”
“姐!您能不再给我放电了吗?我的电瓶容量有限,真的快撑爆了。”
“这样吧,你去喝你的啤酒去,我喝这瓶,我们喝完了,看谁醉的厉害,如果你醉的比我厉害,我就委屈点,把你收编了,如果我醉的厉害,那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很公平吧!”
“要命啊!我喝一瓶啤酒能醉吗?您喝一瓶白兰地到底是醉还是不醉呢?您到底是要怎样的结果,您说!”
“那就不如我们把白兰地和啤酒倒在一个碗里,一人一半,喝完再见!”桂荷香睡裙的领口像不设防的门禁一样,白皙的胸肌清晰可见,田由甲从未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的仔细的看过这么诱人的风景。比较起来,其他女人的本钱就小了很多少了很多。
“好!喝就喝!谁怕谁呢!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小田子!真难听,小由子!怎么跟个日本娘们儿的名字一样!小甲子!小夹子,嗯,就这个了。小夹子!恕你无罪,有屁就放!”
“喳!”田由甲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一个满清时候奴才们的动作。接着说:“马上放!马上放!奴才的意思呢,何不在这个白兰地加啤酒里再加点酱酒加点醋加点可乐加点冰糖加点椒粉呢?”
“什么东西?”
“奴才管这就叫做‘人生’。”
“人参?哪有人参?”
“不是人参,是人生,就是人的一生的人生。”
“何讲?”
“酸甜苦辣咸外加酒色财气,最后麻醉自己!”
“酸?就是醋。甜?就是白糖。苦呢?”
“都这样了,味道还能不苦吗?”
“其他的怎么讲?”
“辣就是白兰地酒的味道,咸就是盐啊。至于酒,这里面缺酒吗?啤酒和白兰地都是酒,色呢?你猜猜这么弄这玩意儿是什么颜色?财,喝完了我们发财呗。气,可乐里就有气啊。”
“有道理!小夹子,这财嘛不是发财,是你这个人还有点小才,也算是个人才。”
“好,那我去拿盆子。”
“拿盆子?”
“是啊。”
“是什么盆子?”
“厨房里用来吃面的大瓷盆子啊,你以为用面盆么?”
“好吧。”
终于弄好了这么一盆黑乎乎的液体。这色确实不太好看,也许是醋也许是酱油的颜色严重控制了总体的局面。
“你是不是放多了醋啊?”
“没有啊,就是小半勺子。还不如你吃饺子的时候蘸的醋多呢。”
“那怎么成黑色了呢?”
“其实也不完全是黑色,你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