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说法,并且也是最大程度挽回苏晓自尊。
话从口出,便已不好收回。
姜子鸢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苏公子觉得是真的,那便是是真的,苏公子觉得是假的,那便是假的。”
她这话,又把自己放到了可进可退的位置上来。
听到这,苏晓眉头一皱。
这种不明不白摸棱两可的说辞,如同前世养鱼的渣女一般,分不清暧昧还是真心,苏晓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轻轻托起姜子鸢那傲人的下巴,神情很是认真。
“我要一个准确的回答。”
“唔?”
这一大胆的举措,顿时让姜子鸢芳心大乱,她显然是没有料想到,苏晓会这般的托起她的下巴询问。
这不按逻辑的出牌,把她可进可退的局面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