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也别开了眼。
猝不及防地又被吃了豆腐的小清梨傻眼了,都忘了为没叫府医而开心了,她看着清王脸不红心不跳的耍赖模样,只有气结。
她的小脸立马就气红了,气鼓鼓地瞪了锃亮的眼睛,攥着粉拳瞪着清王委屈奶凶道,“殿下您不能这样!您明明今儿晌午亲口说过的!嬷嬷也在场的!”
说着,清楚转头看了王婆子一眼,更加理智气壮地仰着小脑袋瞅着清王,鼓着小脸,一脸质问。
清王低头对上了怀里小奶兔极“有骨气”的质问目光,这时,他忽然惊觉,这小东西今儿可真是一点都不怕他。
除了从前这小怂兔喝醉了的那次,她什么时候敢在他怀里这么大胆?从前哪次不是委屈巴巴地乖乖缩在他怀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清王的深眸眯了眯,探究地低头打量了怀里的小人儿一番,大手不善地往清梨的小肉腚上拍了拍,居高临下地把她的小眼神儿瞪了回去,挑眉冷哼道,“本王今儿下午喝醉了,许是耍酒疯呢,现在酒醒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