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笑,挑眉嘶哑着声音悠悠问道,“哦,高兴啊。高兴什么?那之前就是高兴了?为什么不高兴啊?啧啧,本王怎么觉得,自个儿好像抱着个小醋缸啊?嗯……还挺酸。”
说着,清王又装模作样地啧了啧,煞有其事地嫌弃了一番,还不忘把他的大手往她小腚上拍了拍,软软翘弹的触感透过手掌让某小东西又起了变化。
清王总是喜欢给自己找罪受,他一边不舍得放手地直欺负着某小腚,一边略狼狈地滚着喉结,死死压着身下又起来的冲动。
小妞清梨可不知道清王这会儿又憋起气来了,她正悄摸摸地高兴着呢,却被清王一下扯到明面上了,薄薄的小脸儿立马就红了起来,恼羞奶凶,“才没有!梨梨不是小醋缸!不是!”
清梨可拒不承认,把小脑袋埋进清王怀里就不出来了,一副极有骨气的小熊样。
不过,等着看小妞恼羞成怒的清王可没心情心上她的小蠢样了,他已经自顾不暇了,小妞刚刚不老实,蹭到了他的要紧处,更是弄得他浑身僵直,四处大火蔓延,让他狼狈地使劲运气克制着。
好一会儿,清王才勉强摁下了烧上来的火,滚了喉结,低头咬了咬她粉嫩小耳,邪肆轻笑,“小梨梨不修,梨梨只管安心做好自个儿的小醋缸便是。本王有小梨梨一只小祖宗便够了,再来一个,本王恐吃不消!”
清王的话里颇有一番咬牙切齿的意味,再配上清王耐火时独有的嘶哑邪肆,说得小傻妞面红耳赤,小心脏扑通跳个不停,又成一只小奶兔似的,老老实实待在男人怀里,娇娇软软惹人心热。
不过,小妞心动,不过是心脏跟只兔子似的乱蹦达而已,但是清王这可就难受了,一个不留神儿,手下那软翘的触感立马带着火苗在身体里乱窜,火势越烧越大。
清王得时时极力地运着气压着,不过他却怎么也不肯撒手,那大手就跟黏上了那小嫰腚似的,非得找罪受。
夜又静了下来,清梨心里高兴极了,好像忽然挪走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心里轻松,睡意上来的也快。清王更不敢乱动,默念着清心咒,运着气,睡意一点点也上来了。
这夜是安静的,两人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沉睡至天明。
这晚两人都睡得好,等清梨醒来的时候已经卯时三刻,日头早就高挂天上,阳光进了屋子里,透过帷幔散进床上,大亮。
清梨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在被子里拱了拱,下意识地往清王的怀里钻去,可却怎么也找不到清王的怀抱。
小妞委屈巴巴地支开了眼皮,仔细瞅了瞅,才发现清王已经起来了,正倚在床头靠垫上看书呢,正是她藏在枕头下头的那本——《幽谷集》。
介于清王的抢书前科,清梨立马就清醒了,麻溜地跪坐起来,整个小身子都压到了清王身上,去抢那本好不容易回来的宝贝书,而后抱着她的小心肝肝,虎视眈眈地看着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