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又神气了起来,也松气一笑,继续哄道,“改明儿让嬷嬷寻了绣娘来给你做两身小姑娘的衣裳,给你换上,这会儿府里也没了乱七八糟的人,这小院也尽是本王的人,你可自在些。”
说到衣裳,哪个小姑娘不喜欢漂亮新衣裳?尤其清梨这眼馋了许多年却从没穿过的,一说到衣裳,小妞立马眼里冒光,小酒窝顿时陷了下去,惊喜地仰头看了清王问道,“真的吗?那奴才一定穿着漂亮裙子等殿下回来!”
“行。”清王终于哄好了小妞,心里暗暗记下了此事,等他转头出了门,立马便叫了蕉叶过来,让她记着此事,等转告给王婆子。
清王又陪了清梨两个时辰,陪着她用了早膳,在用午膳前,清王便走了。
清王走后,清梨某抱膝坐在床上发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想起来柳桐竹还在柜子里呢,她赶紧跑去把柜子打开了。
柳桐竹今日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因为昨儿府医给诊脉的时候也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要静养,把亏的身子补上便是了。
所以今日,清梨特意以自个儿上午会饿为由,央着清王,让伺候的小太监把今儿早晨的药膳汤留了下来。
柳桐竹在柜子里蜷了一夜,腿又走起路来费尽了,清梨搀着她慢慢走到了床边,给她盛了一碗还温乎的汤,“来,饿了吧,快尝尝吧,还温着呢。”
柳桐竹接过了汤碗,笑着道了谢,开口抿汤。
清梨坐到了柳桐竹的对面,又在小姑娘震惊的目光中,把她藏起来的药端了出来,放到了柳桐竹的面前。
柳桐竹惊诧地咽下了一口汤,震惊地看了看眼前满满一碗的草药,抬头看着清梨问道,“你这是怎么藏下来的?我刚刚在里面明明听见了……”清王哄着她喝下去了呀!
小清梨对上柳桐竹震惊的目光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神气极了,傲娇道,“这有什么?我早就偷偷把这碗药换成我备好的热茶了,刚刚我喝下去的就是一杯茶而已!”
清梨这么一说,柳桐竹更是惊讶了,她又愣愣地喝了一口热汤,镇了镇神儿,才想起来旁的事,抬头问道,“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用喝安胎药吗?”
“不用。”清梨笑了笑,梨涡轻陷,软声糯道,“我自小长于乡野,可不是京城闺秀里的姐儿,没那么矜贵的。小时候邻家大娘怀了孩子,哪儿有钱买什么安胎药吃,顶多月子中能得了两个鸡蛋吃,已是好东西了。”
柳桐竹看着清梨轻笑纯稚的模样,迎上小妞晶亮纯粹的水眸,她下意识地低了低视线,喝了口汤作掩。
清梨也没有在意柳桐竹的复杂神色,今儿央荷回来给侧妃娘娘收拾东西,冯婆子都被叫过去帮忙了,外头只有一个小丫头春铃守着,没有她叫,春铃不会随意跑进来的,所以她今儿倒是难得自在。
柳桐竹也是个安静温顺的性子,安静地喝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