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咒骂面不改色,就好像没听见他话里的侮辱似的。
他依旧冷笑着盯着清梨,阴声阴气,“谁说欺负女人没本事了?杂家欺负的可是清王殿下的女人,天下有多少人敢?啊?哈哈哈!”
清梨躲在柳桐竹的身后,为了躲开阿春厌恶的视线,连小脑袋都缩下去了,揣着小手,不接话,不对眼,怂成小球。
阿春阴笑着看着清梨,扫了一眼她身后已经傻了眼不敢惹事的糙汉,啧啧说道,“你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啊?跟杂家走锦衣玉食地被伺候着不好吗?”
清梨不说话,她当然知道阿春出现在这儿就是为了带她走,但问题是,阿春一个太监,唬唬这些囚犯小吏还行,但是想随便从县衙大牢里带走一个活人?可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阿春想把她带走,定有什么办法,以阿春这种爱炫耀的性子,他一定会自己急于表现的。
果然,如清梨所料,阿春见清梨这不搭理他的模样,就好像根本不信他说的话似的,顿时便被激怒,阴狠怒道,“呵,不用躲!在这儿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就等着今儿夜里,乖乖地被人扛上往京里去的马车上吧!哈哈哈……”
今儿晚上?清梨一愣,惊诧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阿春,揣在一起的小手紧紧地绞着,眼中带了愤愤。
阿春对上清梨的目光,又得意了起来,他晃晃悠悠地起了身,这一刻他好像感觉自己都当上主子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清梨脏兮兮的小脸蛋,狰狞冷笑,“别挣扎了,跟着杂家走吧,杂家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说着,阿春还有意无意地往清梨的肚子上看了一眼,嘴角阴鸷的弧度越发大了,“还有,你肚子里清王的那唯一的种。”
清梨浑身一震,惊愣地抬起头,看着阿春腥残的目光,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阿春……知道她怀孕了?
阿春大笑着走了,清梨看着阿春的目光,小手下意识地护上了肚子,一顿一愣的目光一寸寸地挪回了地面,挪到了柳桐竹的身上,对上柳桐竹苍白的脸庞,对上她茫然惊恐的眸子。
“什么意思?什么叫殿下唯一的种?你……你怀孕了?”万强听着阿春的话也是猛地一愣,他等着阿春走出牢房,立马迫不及待地扑到牢门上,惊诧地盯着清梨。
温行是知道清梨怀孕了的,但是不知道现在清梨肚子里还有宝宝,他跟清王和王婆子一样,以为清梨是已经小产了的。
不过,清梨现在根本顾不上对面的两个人,她惊愣地看着面前的柳桐竹,一边摇着头捂着肚子踉跄地朝后挪去。
柳桐竹一回头看到清梨的神色惊惧,她还以为是阿春吓到了清梨,忙转头要去安慰清梨,可她刚一转身,清梨立马飞快地往后挪了好几步,远远地离着她,避她如瘟神。
“梨梨……”柳桐竹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惧怕她的清梨,干干地笑了笑,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