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就留一个人看着火别灭了就行,留两个人太浪费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兴许还能多抓一条鱼呢!”
“你给老子歇着!”万强瞅着小妞陷着小酒窝悄悄兴奋的小熊样可真是一阵头大,一手扶额,一手指着清梨就低声阴骂,“你肚子里还揣了个宝贝金蛋呢!你胡闹腾什么?”
清梨眨巴了晶晶亮的水眸,绕过大锅就跑出了棚子,梨涡陷在小脸蛋上,娇欢漾了满脸,纯稚娇嫩,小奶音儿也娇娇软,“梨梨是穷人家的孩子,才没有那么娇气呢。当年我娘亲怀我六个月都能下地干活呢!我也不娇气!”
说着,清梨根本不给万强他们阻拦的机会,立马欢快地跑到水车旁边爬上,还不忘朝万强招手,“强哥!温行哥,你们快些来呀!”
“诶!你个死丫……鸭崽子!”万强要是有胡子,肯定能气得直吹胡子,他骂了一句,见拦不住,只能跟温行对视了一眼,都是无奈一叹,气恼地跟上了水车。
至于柳桐竹,万强都拦不住撒了欢的清梨,何况她这个说话都没多大声的姑娘呢?她也只能听了清梨留下的话,看着锅上的火别灭了。
水车上的桶在去的时候是空的,所以几个人都能坐在水车上,三壮子赶着车,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的。
三壮子也是个老实汉子,万强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很快就跟三壮子混得熟透,温行只偶尔插上一两句。
至于小妞清梨,她不爱说话的,就抱膝坐在旁边,听着万强坑人家老实人,感受着清晨微风拂面,小酒窝陷得欢实。
这种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她还在娘亲身边的时候,有娘亲哥哥宠着,每日都无忧无虑的,只顾着任性玩闹。
幼时的记忆美好,可是这样美好的回忆她却没能保留好,终究还是被时间偷走了好多。
离家的时候太小,她现在已经记不清大哥和娘亲的模样了。
不过,反正也再也回不去了,更不可能再见到了,留着点念想已是不易了……
清梨垂了垂眸子,小手已经攥上了脖子上那小玉坠,那是娘亲给她的,也是唯一一个证明她幼时美好记忆真的存在过的物什。若是没有它,或许这些记忆真的只是一梦而已……
清梨感受着它留在掌心的冰凉,忍了忍眼眶的酸涩,努力陷了陷小酒窝。
爱哭惹人嫌,她不哭,她爱笑的,爱笑才敢讨人喜。
“奶糖!”
万强阴细的声音在耳边乍起,一下把出神的小妞叫回了神儿。
清梨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小溪边了,车已经停下了,万强正在旁边叉着腰,手上多了根长树棍。
“发什么愣呢!麻溜的,三壮子借了个桶给咱们,你就在旁边等着接鱼放进桶里行了!”万强一边皱眉一脸不耐,一边认命地挽起了袖子裤腿。
而后他拿出小刀,娴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