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亲眼瞅着哟,真不相信这就是俺们平时吃的那糙米!”
徐九温黑脸听着朗之和大壮的赞不绝口,一边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一边想着刚刚他说的话——他要是会做饭,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抿了抿嘴,闻着这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又死撑着咽了咽口水,转头就走,一边还面无表情道,“行了,能吃老子就谢天谢地了,该干嘛干嘛去!”
“是!”朗之和大壮习惯性地立地大喊,喊完之后,使劲又闻了两鼻子,才恋恋不舍地转头离去了。
徐九温又站在了旁边的石头上,那儿正好能闻见这诱人的香味,这时候他还真没什么大事,干脆在这儿瞅着做饭得了。
别看徐九温堂堂将军,与吃住上他一向都跟将士们同吃同住,所以也一样是好久没吃点人食了。
这时候的徐九温早就忘了他是如何鄙夷人家的了,他现在只觉得,真香!
清梨知道徐九温在旁边站着,不过她还沉浸在刚刚他抓鱼时的神勇模样,都没有发现她竟然不那么死怕他了。
所以,徐九温在旁边站着,小妞也不再毛骨悚然坐立难安了。
她先去火上看了看几锅粥,香气扑鼻,她满意地陷了小梨涡,转头去看鱼。
万强已经帮她抓来了一条鱼,徒手抓的,鱼已经被插死了,万强把它放在案板,也安安静静地不蹦跶。
不过,小妞看着案板上的死鱼,手里拿着刀,却怎么也不敢靠近,甚至连动它一下,清梨的小手刚碰上鱼,立马就被吓得缩了回来,拿到的手都打着颤。
万强看着清梨这架势,眼角一抽,“怎么你……怕鱼?”
清梨咬着发抖的嘴皮,无助地看向万强,怂溜溜地点了点头,带了颤儿的小奶音儿软软糯糯的,“我……我怕生鱼,我我我不敢动它,强哥你你你会不会处理生鱼啊?”
“我怎么可能会?”万强真是气得快跳起来了,这小蠢妞不敢处理生鱼那拉他们去抓什么鱼?
远处看着的徐九温也瞅见了这一幕,额角狠狠一跳。
清梨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砧板上的大鱼,犹豫着又上前碰了一下,那冰凉湿滑的触感钻进她指尖,还是把她吓得猛地缩回了手,不由分地把手里的刀往万强手里塞,一边颤着小软音儿,“强哥强哥您就把鱼鳞刮了,把它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就行了!”
万强头大地接过了小妞硬塞过来的刀,他倒是见过厨房的小厮刮鱼鳞,不过到他自个儿动手,他看着眼前的大鱼,一时间真是无从下手。
徐九温瞅见这胡闹似的俩人,心里的火一突突的,不过他闻着鼻尖萦绕的喷香,还是咬牙压火,按着额角,认命地走上前,一把夺过万强手里的刀。
万强和清梨见徐九温一言不发的动作,不安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徐九温干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