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上前两步,拱了手指着清梨就道,“就是他!就是他欺辱了我妹妹!当时我妹妹正去街上给家父买药!这个混蛋就窜了出来直接把她拖到巷子里给……”
说着,青年男子已经涨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转头瞪着清梨,激愤不已,若不是有朗之在旁边按着,他怕是要直接上前撕了清梨。
小妞看着壮男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眼里的狂躁,吓得怂溜溜地悄悄往万强身后躲了躲。
“你躲什么躲?敢做还不敢当了?你强暴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么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怎么了就是当咱们好欺负是不是?你们官兵了不起是不是?”
青年男子见清梨这模样依旧破口大骂,还屡次想要挣脱朗之上前似的,仿佛一直害了病的狂犬。
徐九温瞥了一眼清梨的小怂样,眼底深了深,其实今儿这事,他也多半是不信的。
不说他知道清梨是清王府里的公公,只说就清梨那没个胆子脾气的性子,就他还强暴民女?民女强暴他他都相信。
徐九温不动声色地看着,却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万强虽然嫌弃清梨这小怂性子,不过看着眼前这人睁眼说瞎话还说的这么愤慨激昂,微浊的吊三角眼阴恻恻地就提清梨瞪了上去。
那壮男子被万强那狰狞阴鸷的目光一瞪,只觉得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上一样,从脚底窜上一阵寒气,顿时被卸了大半的底气。
万强阴冷一笑,阴声怪气道,“哟小兄弟,您别着急啊!您这可得先想清楚再说话,被强暴的是令妹,可不是您,您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奶糖做的呢?难不成当时您就在旁边看着?”
青年男子顿时脸色一僵,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眼神飘忽,已是慌了神儿的。
万强冷冷一笑,回头扫了一眼怂溜溜冲他傻笑的小妞,那小怂样,把万强给嫌弃地一眼都不想多看见。
徐九温冷眼看着男子那顿时僵直难看的脸色,桃花眼一眯,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声凌天震彻人心,厉怒,“这就是你们说的本将部下欺辱尔等?怕是尔等不知死活污蔑道本将这儿来了吧?”
将军大怒,岂是布衣可承?
下首的几人登时吓得抖如糟糠,男子的媳妇更是被吓得跟小姑子抱着惊恐啜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伏地颤抖。
那对老夫妇也吓得脸色灰白难看,不过那老妇人一看就是个泼辣的,被吓成这样了眼里还有凶光。
她瞅见儿子涨着脸色不知该如何是好,顿时凶辣地往万强那一瞪,下一刻立马有尖声哀嚎起来,“诶呦!我老婆子命苦哟!还以为碰上个明事理的将军老爷!可没成想还是这样啊!”
徐九温冷冷瞥着呼天抢地的老妇人,看着她倚老卖老的泼妇样,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眼底杀意四起。
不过,老妇人正嚎着,一点都没有看到徐九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