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止清王奇怪,清梨也奇怪。
温康抱着拂尘,阴着脸色道,“奴才这不是气这小兔崽子吃里扒外给您下毒吗?可奴才总不能真给他喂毒药吧?想着这玩意虽不是毒药,但也能让他难受一晚上。”
清王听着这荒诞的理由,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窜得更大了,撂杯指着温康怒骂,“胡闹!温康你跟他一样大吗?发起火来没个分寸啊?”
眼看着清王又得瞪他怒骂,温康忙继续道,“前儿我也问过军医了,少喝点不碍事的。而且奴才在外头守了他一晚上的,也就早晨去拿早膳的空,谁成想……”
这会儿,躲在里屋的小怂兔听着清王的暴怒,吓得怂溜溜地蹲坐在墙角,肚子咕噜乱叫,香气就在鼻尖,她也只能委屈巴巴地闻着,不敢过去……
而堂屋里,清王丝毫没有降火的意思,依旧怒极,“你可真能给本王胡闹!那毒他下了吗?那毒下没下你是不知道吗?用不用本王给你回忆回忆,是谁把人家孩子纠结了好久还是扔掉的毒药捡了回来的?”
温康板着脸听清王发火,没回话。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清王带着火的声音,清王讲了当时的事。
原是清王和温康早就看出温行埋了心事,留意后发现温行是箜图细作的事,只是温康先求了清王,清王也愿意给温行一次机会,所以他们只盯着温行的动作,并未惊动他。
果然,温行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即使接到了让温行下毒的命令,温行拖了又拖,最后还是寻了个无人处把毒药给埋了。
只是温行下毒失败的信儿还没传出去,端午府宴上一道“叫花鸡”,清王吃了一口当即吐血昏迷。
温行见叫花鸡外土上有白粉,他忙去埋毒的地儿看,果然那土被挖走不少,他以为他还是误打误撞给清王下了药,茫然地传出“下毒成功”的消息。
清王的声音不小,院子里的人能听得见,其实清王是故意说给温行听的,多半还是有几分心疼这个自小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
这个事情在里屋的清梨也听得清清楚楚,她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不过也落了心口的大石――她不用担心温行会被清王处死了。
许是早在温行埋了药的那时候,清王便原谅了温行了,余下的不过是活罪难逃罢了,不然今儿清王也不会故意告诉温行事情,给温康没脸。
而后面的事,清梨也大约能猜出了个大概,由于温行的传信,所以箜图那边毫不迟疑地相信了清王中毒的消息,丝毫没有想到清王秘密至边城,伏击奇袭,重创箜图。
至于温行,他发现清王竟没有大碍,惊喜之余猛地意识到箜图危险,所以才有了那日假借王婆子的名义驱车离府,应该是想去追回传出去的信儿吧。
只是没想到半路会遇上清梨他们,他不想连累清梨被抓回去当俘虏,所以帮他们躲开箜图前来接应的人,却误打误撞进了魏清墨军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