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清王是她来了,然后问问情况,或者还是直接离开,不让清王这时候知道她来了。
清梨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会儿别给清王添麻烦了,左右她老实待在膳房,可以向温康打听情况。
所以清梨把醒酒汤轻轻地放到了桌案上,便准备离去。
“放下醒酒汤就退下吧。”此时,清王也听到了清梨走到身边的声响,不过他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拧着眉继续按着额角。
这正好顺了清梨的意,她又趁机抬头瞅了清王两眼后,便乖巧地应了声“是。”
清梨的小奶音儿一贯软憨,只一个音,从她那舌头不听话的小嘴里掉出来,软软糯糯的,嫩得似能掐出来水儿似的。
军营里一堆大老粗,伺候的婆子丫头也都是糙的,清王乍一听了这声音,就算只一个音,也立马听出了是清梨,猛地睁开了眼。
此时,清梨正垂头转身,刚迈出了一步,却忽的被手臂上的一股大力猛地往身后一拽。
“啊!”清梨惊呼一声,脑袋一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清王的怀里了!
就这一刻,她登时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抬起头看向清王。
四目相对,一双水眸怂溜溜地惊颤着,好似一只被欺负的小兔,软糯委屈,可怜巴巴的。
对面,一双墨沉深眸霸道地拢着对面那双小兔眸,深邃黑沉,乌云翻滚,深不见底。
清梨被清王这深眸吓得小兔胆一缩,挣扎都不会,委屈巴巴地缩在清王怀里,任由清王揽着,乖巧极了,跟在府里怂的一般无二。
怂?从清王府到这边州城,一个月的脚程,这小妞可真能给他惊喜!
清王邪笑着在唇角勾了抹弧度,墨眸渐渐迷雾染上,越发地深不见底,什么情绪都看不出。
清梨眨巴着水眸,眼巴巴地瞅着清王,看着他似微醺迷糊,又似慵懒邪魅的深眸,小兔胆被吓得一颤颤的,心脏更是扑通扑通跳不停。
清梨从没见清王喝醉过,不知道他醉酒时会是什么样子的,但只觉告诉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样儿。
果然,小妞妞的预感一向准,她刚想完,下一个,那只揽在她小嫩腰上的狼爪子忽然就动了。
往哪儿?往老混蛋时常爱拍的那处!
真是什么改不了什么!
清王的爪子一动,清梨立马就知道他得干嘛了。不过,清梨一向只能清王欺负。
这会儿,她也只能一边咬着小牙,一边赶紧伸手去抓清王的手,一边掐着可怜巴巴的小奶音儿,糯叽叽地哼哼,“殿下殿下!奴、奴才是来给您送醒酒汤的!您别这样……”
“哪样?”清王勾唇笑了,眼底尽是邪魅,“梨梨觉得本王哪儿样了?嗯?”
清梨的小手哪能拦得住某只狼爪?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