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阴险一笑。
看到这,清王没有下意识地一皱,眨眼之间,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从前每次都是他坑这个小师弟,到底有一天他把这小师弟给带坏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果然,下一刻,魏清墨奸邪一笑,狷狂不羁,一双桃花眼含丹带蛊,轻笑着,伸了他指节分明的修长食指,轻挑地挑起清王的下颌。
清王不敢置信地看着魏清墨的动作,墨眸喷火黑云涌动,深邃不可测,瞪着魏清墨凶狠带着杀气,无声恼怒。
魏清墨可不管清王这会儿怎么想,他就跟看不见清王黑如锅底的脸色似的,邪笑着开口。
“呵,殿下,您可听见了?不如……祁儿就从了本将好了,反正这会儿你眼睛也瞎了,本将可以养你一辈子的。清州,本将也会帮你照看着,如何?哈哈哈……”
说到最后,魏清墨已然肆笑出声,眼底尽是得意欺辱,出口话更是污秽邪肆,辱耳难听。
不过,细作却首先只听见了那句“眼睛瞎了”,这细作今儿来就是为了来探探清王眼瞎一事,如今听了魏清墨的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清王。
果然他目光无神,即使黑脸怒不可遏,却也没有瞪在魏清墨的实处。
一看此景,细作便已心中有数,急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下一刻,细作仰头,如同变了一张脸似的,双目喷火瞪如铜铃,双拳紧攥臂上额上青筋暴起,很是狰狞,口中大喝,“徐将军!请您自重!否则末将这就叫人来将尔拿下!”
果然这个细作是认识魏清墨的。
这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愤怒难平,清梨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倒是觉得这人不像是个细作,倒是有几分忠义血气。
不过这断袖调情都能有假,何况这忠义大道呢?
瞅瞅眼前这两人,饶是清梨知道这俩人是在做戏,可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俩人假戏真做的感觉,这想看两厌却偏偏默契至极的模样,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小妞气鼓鼓的在心里哼唧了一声,蔫蔫地耷拉下了小脑袋,实在不想看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
魏清墨见这细作的戏演的也挺卖力,他也继续扮演好一个仗势欺人的好色之徒。
被人打断了好事,魏清墨眯着眼睛目含杀气地瞥向细作,冷冷地撂了一句“滚”,转头继续挑着清王的下巴,有模有样地调戏起清王。
“祁儿啊,哥哥我觉得,你也不想在哥哥‘怜惜’你的时候被旁人看到吧?啧啧,可是有些丢人呢,不过别怕,等到哥哥替你掌管了这清州军,没人敢在背后议论你半句!呵呵呵……”
祁儿,哥哥,挑下巴。
魏清墨这次可是照着个公报私仇的好机会,无论魏清墨怎么调戏清王,他为了挡住清梨都不能反抗。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