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兄妹之谊,是妹妹一向没顾忌才是。”
这话说得算是极重了,也是此时没有旁人清王才敢这般说。
元姒今一向心高气傲,这话一听便受不了了,巴掌大的小脸顿时灰白,眼泪一连串地就掉了下来,不可置信地隔了屏风看向清王,摇头哭颤道,“祁、祁哥哥,你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
魏清墨都觉得清王这话说重了,他也没了隔岸观火的闲散,放下了书,剜了清王一眼,嗓音清冷,低声道,“师兄这话太重了!她一个小姑娘你做什么!”
元先生这会儿脸色也不好,只是他明白何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想着如今清王话说重点,彻底断了女儿的念头才好,难受过了便过了。
一时间无人言语,清王也没有再理元姒今的意思,双方僵持着,空气凝冻成冰,压在众人的心头。
这般场景,军医在清王的跟前,直面清王身上的凌冽冷气,吓得他手颤盗汗,哪还有心思细细把脉,更是眉胆子这时候插嘴。
这样吵闹,清梨自然也无法继续安睡,她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仍是清王半敞的胸膛。
清梨这一动顿时便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清墨扫了一眼自家的小傻妹妹,着实不知道他这倒霉妹妹为何非得在这时候醒过来,只能翻个白眼朝元福递了个眼神儿去。
元福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悄声走到了屏风处,防止元姒今打击过大,闯进来胡闹。
而元先生看了一眼清王怀里的小人儿,清梨一直是面对清王睡的,元先生只能瞧见一个背影,看不到正脸。
清梨穿的是清王的常服,她的衣裳早被清王那个混蛋给霍霍干净了。
清王的衣裳穿在她身上简直是小孩错穿了大人的衣裳似的,加上那懒洋洋的小熊样,举止软憨迷糊,还有偶尔一两声带着睡意的糯叽叽的小奶音儿,短促的“嗯?”又来表达疑惑。
这短短几瞬已让元先生心里对清梨有了些许印象,他面容不知何色地看了清王一眼,目光带着些惊讶难信复杂。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清王居然好这一口!这小女娃……及笄了?
不过元先生的目光也是止乎于礼,清王的家世他不便插手,所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清王瞅见元先生这目光就知道他肯定没想什么好事,脸色顿时讪黑下去,他赶紧瞪了一眼怀里的小妞,黑脸低声凶她,“老实点,有人在呢!”
有人?清梨这会儿迷糊还没过呢,脑袋发蒙,茫然地眨巴了带着雾气的眸子,从清王的怀里跪坐起来,圈了小手攥了个软绵绵的小拳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胡乱歪了歪小脑袋。
然后,小妞看到了元先生。
这可是个实打实的生面口,清梨脑袋一懵,小兔胆立马一缩,麻溜溜地缩到了清王的身后,然后软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