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火便次第灭了。
清梨见顾笙辞灭了火没有说什么,她本就是要装睡的,灭了光亮正常。而且牙帐里有光亮,外头可能会映出人影,万一顾笙辞和温行的影子被外头的人看到了,那可就遭了。
顾笙辞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而且黑暗中,他偷偷欺负两下小孩,这小妞也瞅不见,就不会有损他在小妞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自然,小妞妞也猜到了这一点,毕竟清王也是时常这般混蛋的,果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都是一群混球球!
清梨攥了小粉拳,一边替温行愤愤,也替自个儿气鼓鼓。
这一会儿的功夫,顾笙辞已经迈了他的大长腿走了过去,依旧抱着温行。
俩人坐到了清梨的身边,清梨才感觉到温行窝在顾笙辞怀里时浑身的抗拒,一如当年清王那个没脸皮的混蛋非得夜夜往她被窝里钻,还偏得抱着她睡觉时,她总是在他怀里拿小腿顶着他,抗拒他靠自己那么近。
不过这会儿顾笙辞更加过分,他见怀里小东西不老实,竟直接手上一用力,不知道是哪儿使了劲儿,只听温行一声隐忍闷哼,而后立马就疼得松了力,乖乖地趴在了顾笙辞的怀里老实了,任其欺负也不敢乱动。
清梨借着火折子的微微光亮瞅见这一幕,气得顿时水眸圆瞪,拿小脚狠狠往顾笙辞腿上踹。
这会儿小妞忽然想起看当时他们都以为温行借药劲儿轻薄了桐竹姐的那日,桐竹姐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柔弱绝望极了,当时她还站在桐竹姐那边帮她谴责温行呢!
现在看来!什么呀!分明是这个混蛋刚刚把人家吃干抹净了,过后还当着人家的面装可怜装柔弱活似被欺负了一般,简直就是……
“衣冠禽兽!”清梨气鼓鼓地盯着顾笙辞的俊脸,奶凶奶凶地低声气愤。
顾笙辞正闪着邪笑欺负着怀里的小孩儿,听见清梨的话直接呛了一口口水,黑脸瞪了清梨一眼。
然后,对上小妞气愤奶凶的小眼神儿,顾笙辞忽然想起这只这会儿好像跟他怀里的这小只同仇敌忾呢,顿时有些讪讪地松了松怀里的小人儿,轻咳一声,板脸一本正经道,“来,我们来说点正事。”
“只有你一直不干正事!”清梨嫌弃地瞪了顾笙辞一眼,而后鼓了小脸看向温行,软糯糯道,“温行哥哥,我没破坏殿下的计划吧?”
温行被顾笙辞松开了些,也立马滚上小脾气,一脸气恼地推开了顾笙辞,坐起来看向清梨又复了往日的清澈温润,少年轻笑温顺道,“嗯,清小主别怕,耽误不了什么大事的。”
说着,少年温顺的晶亮鹿眸眨了眨,看向顾笙辞时又染了一层带着火气的倔强,淡了声音赌气道,“殿下说了,计划不变,世子爷您还是快去做您该做的事吧!”
顾笙辞刚刚大发慈悲放过温行,一低头就瞅见他这一副明摆着赶他走的小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