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了句,“请两位大人进来吧。”
于是很快,牙帐的帘子便被掀开了,前后走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箜图勇士,格桑格也跟在他们身后进来了。
两人看到“茶可图”也在牙帐里,还朝他用空图话寒暄了两句,清梨听不懂,不过还是替清王捏了一把汗,不过清王好像一瞬间真的成了茶可图一般,嗓音声色,还有那顺畅的箜图话……
这是清梨从前在宫里府里不曾见到的,仿若见到了新的世界,开眼界,大约就是这个意思了。
清梨垂了垂眸子,尽量藏起自个儿的小眼神儿,别给清王坏事。
那两个箜图壮士倒是没有看不起清梨故意晾着她的意思,他们也是适可而止,与茶可图说了两句后便对着清梨粗声说着箜图话。
清梨听不懂,不过“格桑格”跟进来就是帮忙给她翻译的,这两人话里的意思就是他们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清梨点点头,由“格桑格”转达,告诉他们辛苦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两人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茶可图”,“茶可图”说了一串清梨听不懂的,而后两人便不疑有他地走了。
至于说了什么,清梨可没心情听,这种时候,随便扯个官面上过得去的理由便是了。
自从康撒坦和查戈回来后,很快箜图王的亲信便都陆续回来了,到清梨这儿回的话也都是没有什么异常。
清梨都点头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终于,在亥时的时候,最后一个被派出去的箜图王亲信也回来了,依旧是没什么异常,被清梨道了句辛苦给打发走了。
那人走后,清王也撕了人皮面具,坐上兽皮床榻,一把就将小妞揽回了怀里。
清梨早有准备,想着反正清王也欺负不了她多久了,小妞干脆鼓着小脸窝在清王怀里装死,任由他那只大手犯浑去了,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也是他!
清王确实是自作孽不可活,滚着喉结,抱着小妞降火,却越烧越猛。
清梨忽然想起要给温行求情,立马仰了小脑袋看向清王,乌泱泱的水眸巴巴地瞅了他,软软糯糯问道,“殿下您打算怎么处置温行呀?”
被清梨这软溜溜的小奶音儿倒是把清王的理智从大火里救了出来,清王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小人儿,神经难得迟钝了反应了一下,而后蹙眉沉声道,“既是违抗本王命令,扔给他师父,该揍。”
清梨一听清王这带着暗火的语气就知道,怕是这次温行又得受重罚了。
小妞顿时在清王怀里跪坐起来,眨巴了硬气的水眸,看了清王奶凶,“可是梨梨让他这么做的!”
清王瞥了小妞,似笑非笑,“那梨梨说,温行这小兔崽子是应该听你的,还是应该听本王的?嗯?”
小妞怂溜溜地闭了嘴,小气势立马就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