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则是由徐九温率大军从竹韵馆密道中绕至敌后。
两军接清王的信号同时进攻,一举围杀箜图。
本来双方军力差距便是悬殊,从前箜图借着游牧习性,游击战优势,时不时对变成骚扰掠夺,还能与清王大军相抗一二。
不过这一次徐九温十万大军至,又将其背后退路截断,加之此时箜图救火的众人都因吸了迷烟昏睡过去,浑然未觉,整个箜图大营只剩下了一些残兵末将,根本不敌清王与徐九温的夹击。
于是这一战几乎是立分胜负,箜图毫无还手的余地。
翌日清晨,卯时刚过,箜图王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已都成了阶下囚!
而此时,清王丑时尚未过半便已经拿下了整个箜图大营,此时已经把箜图所有人都押至了箜图营地中间,四周已被清王大军围满。
箜图营中的东西,该带走的已经带走,剩下的皆一把火烧没了,只余下这些人还没有处置。
清王对上箜图王难以置信的目光,冷冷一笑,“杀了。”
“清王你不能杀了我们王上!”
“不!我们臣服!我们愿意投降!你们汉人不是一向不斩降臣的吗?”
……
箜图王尚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比他先醒来的下属却疯了一样挣扎着往箜图王身边挪去,不过却被旁边看守的士兵一把就给拽了回来。
下一刻,箜图王还震惊地看着清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身后的副将大刀已经提起,刀落血溅,斩下了箜图王死不瞑目的头颅。
箜图王的姬妾们看到这一幕都尖叫着紧紧缩在一起,痛哭求饶。
清王扫了她们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冰冷绝情,薄唇轻动,“叫的,一并杀了。”
“不可以!不可以!”忽然,女人中一个忽然冲出来一个,跪在清王的面前,嘴里说的竟是汉话,“殿下,您杀了男人是因他们反叛,可妇孺女人您不可杀,罪孽深重,恐伤及子嗣的!”
女人给清王磕了个头,一边言辞恳切道,“清王殿下,求您给我们留条生路吧!我们都是些老弱妇孺,日后也不会给您带来什么威胁的!”
清王低头看去,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是箜图女人的打扮,但是样貌一看便是个汉人。
清王眼底一动,抬手制止了要上前拉开女人的将士,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冷声问道,“你是格斯奇的生母?”
女人一愣,抬起头看向了清王,嘴里求饶的哭腔也停了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清王殿下,罪妇知道小儿做过许多该死的事,但、但能不能……”
“本王不会杀了他。”清王打断了女人的话,深眸朝身后扫了一眼。
紧接着,温行跟在温康的身后从那边走了出来。
清王没有发话让将士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