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二十年前和亲箜图,二十年过去了,极少有人记得,大懿还曾经有这样一位昙花一现的长公主。
清王说出“广行”二字时,连温行生母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兴许也被这忽然的转变惊得有些懵,愣愣地看着清王,一时竟没有人话反应。
清王看着温行生母这般呆愣模样,也只能按了按眉角,对上小妞疑惑的目光,他立马瞥了温行,眼底威胁,“温行,快告诉你娘,你这后背上的伤,谁打的?你娘正担心着呢!”
温行刚刚突然被温康拖起来,抻着伤口,这会儿正疼得缓不过来呢,骤然被清王一叫,吓得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就看向他师父温康。
温康这会儿正着实鄙夷着清王此番行径,更是对温行火气尤在,阴鸷着一张痞脸谁也不看,全然不理温行。
温行这会儿悻悻地收回了视线,转而对上了清王的眼神,顿时明白了清王的意思,立马虚白着一张稚嫩小脸与母亲道,“母亲您别怕,这是刚刚被兄长喀木登打的!”
清梨原本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何事,不过这会儿她听温行已经亲口这样说,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喀木登打的!
喀木登这个兄长能狠心到将自己亲弟弟净身送到清王府,那还有什么狠毒的事他做不出来?所以清梨毫不犹豫地便信了温行的话。
温行这边见清梨相信,也虚虚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一抬头对上清王深邃冰冷的深眸,刚刚松下的心脏又是一个激灵。
不过,温行的聪明这时候便能瞧出来了,就清王这一个眼神儿,温行立马就知道他该说什么了。
小温行赶紧目光闪烁着看向母亲,一边余光盯着清梨,接着道,“娘啊,今儿可幸亏了清王殿下来的及时,才救下了孩儿!”
温行这话说得夸张极了,话里满是对清王的感恩戴德,不知道的乍一听还以为是真的呢!
清梨就是那个不知道的。
温行见清梨丝毫没有不信,而清王的微沉的脸色也渐好,小少年立马把从元福那学到的一套拿出来,即使虚弱仍撑了一抹谄笑,温清着声音继续说。
“不然孩儿今儿怕是要被兄长打死了!不过如今殿下已然替孩儿处置了喀木登,日后便不会有人再欺负孩儿了!您就放心吧!”
这话明面上是温行对自己母亲说的,清梨作为旁人听了去,自然要比温行直接对清梨说更让她相信。
小妞这会儿知道错怪了清王,麻溜地陷了软软的小酒窝,娇娇糯糯地给他道歉,“殿下梨梨错了!梨梨不该不相信殿下的!”
小妞于道歉一事上一向是不含糊的,而且绝对乖巧及时。
清王听着小妞妞这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儿也是极受用的。
不过下头看着这一幕的人却是个个眼角一抽,他们到了这时才明白,原来清王这是让喀木登替他背了黑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