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道,“没,长公主殿下您不老的!如今日子好了,您会越来越年轻的。”
长公主听着清梨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儿,眼睛里的慈爱惊讶更重,隐隐已闪了泪光,看着清梨,想要去摸清梨的小脸,可手刚颤颤抬起,又被她放下了。
她对上小妞傻笑软软的小脸,也笑着道,“好!承小夫人吉言!小夫人得清王宠爱,却依旧如此率真可爱,真是难得,老身也祝愿小夫人日后长长久久这般纯粹欢乐!”
清梨看着长公主苍颜却和蔼可亲的模样只觉亲切极了,小酒窝陷得越发软软。
清王在清梨身后隐隐护着她,深深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长公主的苍老慈爱面容上转了一圈,墨眸深了深。
这小妞傻,可他能瞧出来了,这位广行长公主好像知道些什么,或者……认出了他家小妞了?
认出她什么身份了?
清王又瞥了一眼怀里小蠢兔,这会儿正笑得傻乎乎呢,可见她自个儿也不知道。
家里小蠢兔总能给他知道新的神秘新的惊喜,清王略头疼地蹙了蹙眉,竟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无奈的。
不过,他倒是喜欢这种源源不断的惊喜感。
清王胳膊上让顾笙辞给他做的假伤到底是没用上,本来想博得小妞一番同情的,不过魏清墨一早便发现了清王的诡计,防色狼似的一直跟在清梨身边盯着他,让他根本无处下手。
魏清墨一直跟在清王和清梨身边,盯了两人大半日,终于在晌午的时候,他的军营里忽然有事,副将来急匆匆地把他叫走了。
日落西山,箜图那边已经清理完了,原本狼烟漫漫的箜图大营如今已经被一把火烧的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了。
从此大漠清静。
清王带着军队回来,把长公主和颜清媞俩人安置在了边城,他则是带着清梨先行回了战旋殿。
如今,边城里的细作已经被清王全部剿灭,已经不需要把清梨藏着掖着了。
同时,梨姬娘娘的福星大名也在军中传开。
乍一听了自个儿小福星的名声,小妞还是懵懵的。
元福挤着一张肥脸,笑得跟一朵雏菊似的,在旁边绘声绘色地讲了许久,清梨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元姒今已经死了。
说是,当日在广台上的那一簪子扎得太深没救活。
清梨乍一听到这儿的时候心里立马一慌,她明明都让婳儿救下元姒今了的。
不过,在她对上元福那笑眯眯的肥脸时,顿时便明白了,是清王下的手,所以怎么死的,还不是清王说的算。
果然,广台上的那一出闹剧,也被清王轻描淡写地加以改写——
广台闹剧被说成是清王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让清梨可以名正言顺地被当成箜图王子,让箜图细作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