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觉得她可怜。
齐巧思自刚刚不再求饶挺起腰板的那一刻,打得便是这个主意。
所以她有恃无恐地回去换了一身美极了的衣裳,娇弱小意,弱柳扶风,妆容精致,哭起来柔弱可怜,再配上她唱曲儿的嗓子,格外惹人怜惜。
清王剑眉紧蹙,眼底杀意凌然,嘴角噙了一抹冷笑。
齐巧思也是个蠢的,蠢到拎不清,她算计的这个人是清州之王,又岂是她可轻易拿捏的?
这种拙劣的胁迫,清王一声令下,暗卫就会把齐巧思自小到大所有腌臜事全都翻个底掉,让她即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可齐巧思还不知自个儿即将面临什么,她娇柔抹泪时余光扫见薛子阳果然已经停了脚步,越发哭得楚楚可怜,做足了娇弱深情的扮相。
“殿下,妾是对您一片真心,才被奸人误导,险些误会了侧妃娘娘的!妾身自知道了身子里有余毒未清,日日夜不能寐。您瞧,连上苍都感动了!竟让妾偶然得了神医踪迹!”齐巧思不停地抹着眼泪。
“满口胡言!”
不过,这次齐巧思那令人作呕的娇声刚刚落下,便响起了一声清脆利落的声音,厉害地直接阻了齐巧思的话回去。
清梨听见这个声音,立马松了口气,抬头看去,就瞧见婳儿跟着小太监走了进来,一双眼睛一进门就瞪着齐巧思,怒目圆睁。
齐巧思被这忽然的声音打断,脸“唰”地白了一下,可见是心虚的。
她赶紧抬头看去,不过瞧见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穿的又是府里丫鬟都不穿的粗麻对襟褂子。
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磕碜出来的烧火婢子,齐巧思脸色立马又恢复了,眼底闪过鄙夷,啜泣着娇声嗲道,“这是打哪儿来的丫头,怎的一来便污蔑人,可是瞧着妾落魄了……”
说着,齐巧思双眸真的暗淡了下去,娇滴滴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清梨瞧着齐巧思这番模样,忽然想到了宫里梨园台子上那些说哭就哭的歌舞伎,心里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自此,怕是日后台子上歌舞再好看再动人,只那舞姬一落泪,她便立马能想到今儿的恶心了。
清梨胃里翻滚,往上顶着酸水儿,她难受的低了头,小手锤了锤胸口,使劲咽了咽,压住了干呕的冲动。
婳儿见此,赶紧走到清梨的身后给她按了几处穴位,一边瞥了齐巧思,嗤笑嘲讽,“污蔑你?我污蔑你什么了?”
齐巧思没想到婳儿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大胆子,她对上婳儿的目光时,被她眼里的鄙夷冷嗤蛰彻底激怒了。
不过还不等齐巧思开口,婳儿直接脆声开口,堵了她的话。
“你闭嘴吧!没瞅见我家娘娘被你恶心的不舒服了?”
婳儿一向是个厉害的,见清梨难受地脸色都有些变了,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