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
信纸落了满地，秦妙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信纸，借着旁边小厮提着的灯笼，她不敢置信地仔细看着这一张张纸上的内容，一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浑身又裹了一层冰霜，冷彻骨，瞳孔颤，惊恐惊惧惊吓……
清王冷冷瞥了秦妙荷的反应，伸手又接过了元福另外递上来的一沓纸，倒是比秦妙荷那里的薄了不少。
清王却没有立即读，而是扫了一眼狼狈脸色青紫的秦窈荷，手微抬，控着秦窈荷的小厮立马点头，收了手上的力道，并扯了她嘴里的东西，只是如刚开始一般地摁住她。
刚刚死亡离她太紧，窒息太过痛苦，秦窈荷被放开时如蒙大赦，空气争先口后涌入咽喉，让她痛苦地咳嗽起来，也没敢再说什么。
清王冷漠地收回了视线，看了手里的信纸，如刚刚对秦妙荷时一般，淡淡宣告着秦窈荷的罪行，“四月初六，聚福楼遇成家子，婢告知其身份，趣来上前攀谈。”
“夜回，入母房，诉所求。”
“五月初五，得愿，辰时上赐婚，申时入宫，拦四公主，炫之。”
……
姐姐帮着祖父威胁宫里孤苦无依的秦贵妃，妹妹仗着有秦家，欺负不得父爱的四公主。
这姐妹俩，可真是死命往清王的逆鳞上撞。
清王眼底闪过一抹冰冷至极的凌厉，反手一甩，如刚刚甩给秦妙荷一般，又把秦窈荷做的好事甩到了秦窈荷的脸上。
秦窈荷听着自个儿一条条做的事情，当时只觉得心里痛快得意极了，如今听着，却觉得自个儿着实那么过分，她惭愧地低了头，无地自容，只能强壮了声势，干巴巴地气恼，“你派人监视我们？”
清王冷笑，“秦姑娘觉得有什么值得本王监视的？”
秦窈荷一噎，秦妙荷浑身轻颤起来，她认命地闭了闭眼，轻声对秦窈荷道，“他遣了人在贵妃和四公主身边保护，所以咱们对贵妃和四公主做的事情，会被事无巨细地报道清州来。”
经秦妙荷这么一提醒，秦窈荷忽的惊觉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只怕连皇上都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可偏偏……在清王这里几乎是被扒光了一般！
细思极恐，秦窈荷心里开始一点点害怕起来，越往深了想，那害怕就如无底洞一般，一点点扩大，把她整个吞噬了进去，被惊恐包围……
秦妙荷已经面如死灰了，清王的势力让她绝望，他远在清州，却连京城秦府里的事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她们到了清州来，可还有什么反抗之力？
只怕是真的连祖父连秦家都救不了她们了。
秦妙荷绝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她仰起头看了清王，柔声坚定，“这些事确实是我们对不住姑母和四公主，只求殿下瞧在咱们身上都流着秦家血的份上，原谅妙荷与妹妹，不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