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用了一生的时间才扳倒了秦家,如今再启用秦家打压老三,无异于是引狼入室!朕绝不同意!秦家也好,你母妃也好,都巴不得朕快点死,你前脚跟他们联手,后脚朕便会死无全尸!”
安景帝的话音刚落,一声冷艳的嗤笑声便响了起来。
是得了果儿禀告的秦贵妃急匆匆地从院子里出来,看到平安无事的儿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听到了安景帝的话。
清王听着安景帝说的,俊脸顿如寒冰深潭,凌厉的目光猛地扫向安景帝。
安景帝只觉周身被一阵危险包围,蹙眉一抬头就对上了清王这阴沉凌厉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震。
诚然,之前清王虽对安景帝淡漠无礼,但是他能感受得到清王对他并无恶意,反倒有隐隐维护,所以安景帝才会放心地对他放纵。
可此时清王的目光,杀意森然,不敛锋芒,令安景帝一阵冰冷自脚底窜上,心里忽然不确定起来,更是心惊于清王的陡然变脸。
秦贵妃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她知道儿子孝顺,为她不平,不过她早就不在意了。
不止对丈夫,还有那个自小被丈夫带走,永远跟丈夫站在一边,对她疏离的秦王。
秦贵妃冷冷一笑,清冷悠扬的语调婉转,亦难掩其中嘲讽,“皇上不想多待,尽可以去您的好皇后宫里,臣妾恭送皇上!”
秦家倒了,儿子也来接她了,她终于不用继续装着了。
秦贵妃看着安景帝,毫不掩饰眼中厌恶。事到如今了,都落魄成这样了,还端着皇帝的架子。
秦贵妃可不伺候,对安景帝说完,她便朝清王招了招手,脸上寒冰尽释,风韵犹存的明艳花容笑得温婉慈爱,“墨儿,跟母妃进屋,外头冷,有人爱挨冻,咱怕冷,可别傻乎乎地跟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