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呈海有苦说不出啊,“奴才跟她分辨了几句,她就说要进去找陛下跟娘娘评评理,您说这时候,奴才哪敢真让果儿姑娘闹起来,给咱们陛下找事。所以奴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都是些轻省的零碎活计,趁着陛下洗浴早点做完回来就是,所以就去了……”
顾长德听着呈海的话,牙酸地狠狠瞪了呈海一眼,但也到底没再训他。
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果儿姑娘,那大名在宫里可是远近闻名,轻易招惹不得,连顾长德都告诫御前的那些猴崽子,轻易少去招惹秦贵妃宫里的人,华清宫的人是个顶个的不好惹,果儿那脾气更是厉害不饶人,偏生贵妃娘娘还是个护短的,碰上了一准是他们倒霉。
这不,他干儿子呈海也是被生生“请”去了干活,呈海都被调走了,剩下的小太监更是不顶用了,不用问,肯定都被调走了。
呈海讪讪地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看着顾长德的神色,试探着道,“干爹……奴才是想着,这种事咱也急不得,贵妃娘娘那性子,咱也都知道,等她气消了,也才好说话不是?”
顾长德何尝不知道呈海说得有道理?可问题是想想里头安景帝那黢黑的脸色,他就不由得发怵,这憋屈知得发到干儿子头上。
他瞪了呈海一眼,嘴里骂道,“就你有理由!什么理由能让你把陛下一个人仍在里头?这亏得陛下好好的,万一出了点差错,你的脑袋还想要?”
呈海也是个人精,打眼一瞅就知道顾长德没真的生气,赶紧赔了笑连连应下,“是是是,是儿子的错,干爹息怒!”
其实哪儿那么容易来刺客?就是有刺客,也没有他们这些手无缚ji
之力的太监的事,方建常带着密卫守在四周呢,至于来往的人,秦贵妃也是在宫里一辈子的人,不可能因为自己赌气,就让安景帝有危险,其实顾长德骂的这话也只是寻了个借口不疼不痒地说几句就是了。
果然,乖巧认错容易让发火的人息怒。
顾长德瞪了一眼老实认错的呈海,咬咬牙转头往里头走去。
“不知道去哪儿了?”安景帝听了顾长德的话,怒极反笑,周身龙威深深,压得顾长德越发躬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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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侧已有流汗流下。
安景帝瞥了一眼顾长德这老虾样,嫌弃地皱了皱眉,却也没再难为他,只冷哼一声,开口沉声唤道,“方建常。”
话音刚落,干瘪老太监方建常就不知道从哪个黑暗角落里冒了出来,弓着身子走到了安景帝的跟前,“奴才在。”
“贵妃去哪儿了?”安景帝闭目按着额角。
方建常回道,“回陛下,贵妃娘娘带人往后头清王妃的雁翎苑去了。”
清王妃的雁翎苑!
安景帝一阵憋闷,胸口闷火上涌,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