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不在焉地接着旁边情绪激愤的同僚的话,倒不至于让自己的异样太过明显。
但是旁人发现不了,六皇子却清楚地意识到母亲和外祖此刻极为慌张,当年颜氏出事时他也刚刚出生,但是此刻从母亲和外祖的反应来看,他不难猜出当年那件事,跟淑妃和张阁老的关系极大。
可……当年那件事,不是秦家人害的吗?起码朝中这么多年,所有人包括哪些要为颜氏平反的人,都认定了颜氏遇难,皆是秦家无耻之尤,陷害嫁祸颜家,又施压陛下处置颜家。
六皇子暗自惊疑之际,邻桌的四皇子转回头来看向了六皇子,勾唇温润,笑却不达眼底,半抿薄酒低笑语,“说起来,现在想想当年护国公案,若真的只是秦家陷害,就算是颜氏自己不小心,可咱们这位父皇陛下,又岂会真的随了秦家的意处置了颜氏?你说呢,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