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赵德天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双方关系再进一步。
“赵叔叔,所言甚是。”他喜欢和赵德天这样的人相处,没有勾心斗角。
“来人,上酒,今天高兴和贤侄喝两杯。”
两人坐在兽皮上,畅所欲言,而赵德柱眼巴巴的看着,他也很想喝。
“今天初来乍到,就打了秦双一顿,还望赵叔叔见谅。”王者强喝了点酒,脸色微红。
“贤侄能手下留情,赵叔叔感激不尽,她的脾气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连我这个做义父的都管不了。”赵德天有些无奈。
由于喝了点酒,他就向王者强回忆起了过往。
“秦双这孩子也是可怜,那年她应该才五岁,当时有一批蛮军潜入山海城,我带兵捉拿。”
赵德天灌了一口烈酒,声音有些沙哑。
“蛮军被我团团包围,走投无路下,居然大开杀戒,秦双一家十几口全部惨死,她父母为了为保护她,身中数刀,鲜血溅了她一身。”
“当我赶到之时,正看到大刀砍向秦双,百米之外我扔出武器,当场结果对方,可大刀还是刮过她的脸。”
“所以,她的脸就成了现在这样。”
赵德天看向身后的秦双,虎目发红,王者强给他续满酒,而赵德柱流下眼泪。
“如果,当时我没有逼这么紧,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赵德天面露痛苦。
王者强也不好安慰什么,这种人间惨剧,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只要有争斗,就不会停止。
“后来,我看她年幼,无人照顾,索性收养下来。”
“之后,她对蛮军恨之入骨,从小刻苦修炼,也没有朋友,导致她性格古怪。”
“到了十岁,她就上阵杀敌,整整已有十年有余。”
听到这里,王者强也不得不肃然起敬。
“让贤侄见笑了!”他收拾好心情,再次喝下一杯酒。
“哪里,赵叔叔也别难过,很多事情,命中早已注定,活着的人,理应放眼未来。”
王者强不知道是在安慰赵德天,还是另有所指。
“贤侄说的是。”他话题一转继续说道:“对了,你们的住所已经安排好了,傍晚我就派人领你们过去。”
“明天可是要出任务,你们务必休息好。”
“谢谢赵叔叔。”
赵德天哈哈大笑,“别老是谢不谢的,贤侄帮助我儿不少,赵叔叔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他掏出一块令牌,道:“这是我的将军令,在山海关哪里都可去,以后贤侄进出便不必在通报。
王者强接过,这是一块黄铜牌子,上面刻着赵将军三个字,对他来说,这可太方便了。
两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