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冲出,急忙把她围了起来。
“滚!”
曾颜可冷哼一声,拿出玉牌晃了晃,直径朝前方广场行去。
守卫弟子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的退到一旁,直到曾颜可远去,他们才长舒一口气,背脊早已湿透。
王者强掀开一丝黑发,嘿嘿一笑,打趣道:“你这小娘皮还挺有威势,看把他们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这些守卫弟子皆是玉衡八段以上,可在曾颜可面前,甚至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曾颜可哼了哼没有理会他,自己爷爷重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要是连一些宗门弟子都震慑不住,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一路上,曾颜可如若无人之境,没有一个守卫弟子敢上前盘查,也没有一个人敢盯着她看,大概过了五分钟,终于是有人拦下了她。
“颜可,你可是一年都没有来了,平时也不来看望古爷爷!”
一名六旬左右,两鬓斑白的老者迎了上来,嘴角含着淡淡笑容,没有丝毫倨傲之色,倒像是一名教书先生。
“颜可平时事务繁忙,还望古爷爷见谅!”曾颜可略显恭敬道。
“真羡慕你们能四处乱跑,哪像我们两个,守着这座大阵一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古震自嘲的笑了笑,脸上尽是无奈之情。
曾颜可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老妪,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名老妪满头银发,比古震还大几岁,是残月宗的长老。
刁兰一脸冷漠的点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两家关系并不融洽,曾颜可是衍日宗的人,没有好脸色也正常。
曾颜可毫不介意,取出一坛酒递给古震,宽慰道:“古爷爷放心,还有三个月,日月神会举行,您也可以返回宗门,逍遥自在了。”
古震眼睛一亮,接过酒坛笑着道:“还是你懂古爷爷,知道我就好这口。”
“对了,你这次应该不是来看我的吧!”
曾颜可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要进去看看灵体,以后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她这个理由找的很好,假如衍心绝击败月断魂,那么她们两个同时出嫁,自然就是一家人。
“哼!”
刁兰表情不善的哼了哼,显然觉得曾颜可太自大了。
古震瞥了她一眼,反而哈哈一笑,鼓励道:“不错,你可比衍心绝懂事多了。”
“自从灵体被抓回时就来看过一次,一年多了,这混小子也不来交流交流感情。”
曾颜可心里大骂,可语气却不变,淡淡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她可不想陪着一个糟老头子吹牛皮,后颈传来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催促她。
看出她有些不耐烦,古震的脸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