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支付款项。”
“不可能，我调查过，林氏根本就没有粘合剂的库存，等等……”鲍尔的脸一抽，“你的粘合剂是从沙海得到的？”
“你猜对了，是我做局，用超低的价格把你忽悠入局。”秦风把他跟徐亚的合同往桌子上一丢，“我可以让你臭名昭著，从此在行业内消失。”
鲍尔有些抓狂，“你……你无耻。”
“谢谢，不客气。”秦风不怒反笑，“我也可以让你在华夏就牢底坐穿，因为你跟徐亚的合同已经属于商业诈骗了。”
鲍尔惊恐的看着秦风，“不可能，我向来都在钻法律空子，没有一次失败过。”
秦风冷笑一声，“我没空跟你聊那么多，你要是想继续的，我还可以给你找一个律师，最专业的那种，让他告诉你在华夏以贴牌的方式以假乱真是不是商业诈骗。”
秦风起身，就要离开。
“哦，对了，数额巨大的可以终身监禁，恭喜你，达标了。”秦风背对着鲍尔都能看到他表情的扭曲。
“慢着。”鲍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同意接受林氏的第一批货，然后终止这场不道德的交易。”
“哦？就这么简单？”秦风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单方面撕毁合同是要支付巨额违约金的。”
“你……”鲍尔紧张的浑身发抖了，秦风居然得寸进尺？
秦风轻笑一声，“鲍尔老兄，你还是把牢底坐穿吧，我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废除这个合同，因为合同本身无效。”
“不要！”鲍尔的心里何止是绝望，简直就是一片死寂了。
“好，我可以不附加任何条件，继续跟林氏的合作，粘合剂可以采用你们本地生产的任何品牌，只要达标。”鲍尔的心态彻底崩了，“为了表明我的诚意，我可以预付整个合同周期一半的款项。”
一半，那可是五亿欧元。
秦风终于满意了，这才转身，“你有这么大的权力？”
“我是董事，最大的董事。”鲍尔一把捂住脸，“都怪我不舍得那批货，我想变废为宝，还以为华夏人好欺骗。”
秦风有些哭笑不得了，“华夏人好欺骗？是谁让你形成的这种意识呢？”
鲍尔苦笑着摇摇头，“粘合剂我会销毁，我只有一个请求，在华夏发生的事情，不能让我的家人和朋友知道，不然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秦风竖起大拇指，“没问题，你继续做你的伪君子。”
事情至此，终于告一段落。
鲍尔坐在回国的飞机上，一直都在懊恼，懊恼自己的鬼迷心窍。
他也意识到，华夏不是十几年前的华夏了，遍地都是蓬勃的商机。
或许，踏踏实实的做个生意人也能细水长流？他更坚定了把业务拓展到亚洲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