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灯砸在赵天德的头顶,满地的碎玻璃,血迹无处不在。
而现在,赵天德已经变成了骨灰,更加死无对证。
秦风瞥了一眼那张照片,“你还有给案发现场拍照的习惯?”
“这……为了保险理赔,对,保险理赔。”赵天德脱口而出,都有点佩服自己编瞎话的本事了。
这倒是个理由。
秦风不再追问,再看了李若曦一眼,“我听江洋说了,你找过月涵的麻烦,这件事就此翻篇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如果不呢?”李若曦死死的盯着秦风。
“我会对你不客气。”秦风冷笑一声,“我不会因为你是李少阳的女儿就手下留情。”
“呸!”李若曦看着赵天德,“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
“啊?哦……秦风,怒过分了啊。”赵天德把烟重新递给秦风,“来一根?”
秦风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然后插在了李少阳的墓碑前面。
“裂瞳是一种染色体病,可以治的。”秦风起身,走向陵园的出口,“李若曦,我警告你,你敢动李公的骨灰,我就让赵天德倾家荡产!”
擦……赵天德哭笑不得看着秦风的背影。
什么鬼?为什么拉自己垫背?
果然,这句话之后,李若曦深吸一口气,没再提挖坟的事。
赵天德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两个人的墓碑前面都拜了拜,然后起身带着李若曦离开。
秦风开着车,心思却停在了刚才赵天德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上。
砸的是头,但是李少阳身下的血迹却更集中在心口以下的地方。
赵天德在撒谎,李少阳的死另有隐情。
但是,李若曦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秦风打死都不信。
他忽然想起李若曦要把李少阳的骨灰撒进下水道那一幕,莫非,一个女人真的能恨自己的父亲到这种程度?
“太可怕了。”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把车在一个普通小区的门口停住。
小区比较老,但是却很有烟火气。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晒被子,这就是自己的母亲温雅。
秦风依靠着一棵榕树,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不自觉的就笑了。
“老秦。”温雅忽然看向入口,一个男子正拎着两条鱼走进来。
秦风顿时激动起来,那是自己的父亲,秦恒!
秦恒笑了笑,把鱼提的很高,“今晚上武仁会来,还给我送了几瓶好酒,你弄几个菜。”
温雅点头,把鱼接过来,走进了厨房。
秦恒却没有往里面走,而是看向了秦风的位置。
父子见面。
没有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