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秦城,都在配合秦风演戏。
“怎么可能?”桑仑难以置信看着秦风,“鬼才信一个秦城的人陪你演戏。”
“桑仑,你忽略了华夏人的团结,经过上次的劫机时间之后,秦城有了一套自己的预案,完美的把你欺骗了。”秦风双手搭在了桑仑的双肩上,“对付神经不正常的人,就要用不正常的手段!”
“嘶……疼,你要干什么?”桑仑惊恐的看着秦风。
“手撕了你!”秦风猛地一用力。
“别看。”慕流淑挡住了林月涵的眼睛。
雅子看的心惊肉跳,吓得往后一躲。
桑仑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栽倒在了秦风的手里。
“秦风……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输了……”桑仑闭上了眼睛,气绝身亡。
秦风踹开桑仑,霸气的转身。
“输了?那要看输怎么定义的,如果还有反转的余地,我就没有输。”
秦风清楚得很,桑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一个人打掩护,那就是桑槐。
秦风太在乎林月涵,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秦风,是不是有点残忍。”林月涵感觉有些身体不适。
“他要做的事,比现在残忍一百倍,如果有谁还能原谅他,一定是上帝,而我的任务就是送他去见上帝。”秦风一个公主抱,把林月涵抱在了怀里,“我们走。”
走到车前的时候,瑟瑟发抖的看着秦风,就像看见一个怪物一样。
“你怕?”慕流淑打量着雅子,“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挡在秦风的路上?”
“我其实……”雅子的眼神一阵躲闪,“我要找的是这个人,但是有人跟我说是他。”
雅子拿出一张照片,“我以为他是一个温情的大男孩儿。我以为他打不过那个疯子……”
“你以为?你是不是以为他会被你感动,然后跟你去倭国继承亿万资产?”慕流淑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年幼天真啊。”
“不是……我……”雅子的脸红的一塌糊涂。
林月涵伸手在秦风的胳膊上一拧,做着无声的抗议。
慕流淑忍不住笑出了声,“唉……有意思,又没意思。”
秦风拉着三个人回到林氏别墅,大壮和夜灵已经等候多时了。
而此时,桑槐的身后,是几个牺牲的博物馆安保人员,他已经确认了哥哥失败的消息。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惊喜。
因为他的面前,就是玉美人和黄金盔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桑仑身上,似乎遗忘了他。
“我讨厌被遗忘的感觉,我要让世界把我铭记!”桑槐举起了那个金色头盔,戴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