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却摇了摇头，“做不到，这个鬼东西不是华夏的神明。”
秦风摸了摸下巴，关于都灵裹尸布，他倒是研究了几天。
传说，西方的圣者被信徒杀死之后，灵魂带着血穿透了这个块布，就留下了那个人形的印记。
同时，也留下了圣者灵魂中所有的邪恶，只剩下真善美的灵魂得以重生，成为了圣哲。
所以，都灵裹尸布才会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略带懊恼的叹口气，“一环扣一环的，都是麻烦，还让不让人松口气了？我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
“抱怨也没用，还不是你自己非要收藏审判之矛？”牛头坏笑一声，“这一次，你可是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怪我喽？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全都睁只眼闭只眼，搞得我们这些小喽啰累死累活，要不是老子有主角光环，早就死翘翘了吧？”秦风往椅子上一躺，一把捂住脸，“不玩了不玩了，老子要罢工。”
“啪！”夜灵一巴掌抽在了秦风的后脑勺上，“你是三岁孩子么？”
牛头坏坏的一笑，“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真有意思。”
秦风这才坐起来，捏了捏眉心，“老子又不是神，使使小性子怎么了？”
“不，你是神，难道你以为神是什么？”牛头神秘的看着秦风。
“我特么的是神？练气没有？结出金丹了么？老子就是个凡夫俗子，连太岁也说我是没啥天赋，全靠运气。”秦风一摊手。
“别看广告，看疗效。”牛头忍俊不禁，“我跟你说，所谓的神，全在心境上，道法之流，没有高下，心境越高，道法越娴熟，就像是乔峰，一套平平常常的功法，在别人眼里就是垃圾，到了乔峰的身上就能神乎其技。”
“那你的意思，修仙里都是骗人的？”秦风诧异的看着牛头，“老子真的是神？”
“心境到了，你就是神了。”牛头拍了拍秦风的后背，“但是……”
“我讨厌但是。”秦风一猜就有后话。
“哈哈哈，那我不说但是，我是要提醒你，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成王败寇，没人在乎你赢得是不是光彩，就像你杀死柳白龙的那一战，明明是你作弊，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柳白龙蠢，你赢了就是王道！你赢在心境上，心境比他高太多！”
牛头点开手机，“我有事要走了，汪文仙君五分钟之后来找你麻烦。”
“噗……五分钟？”秦风哭笑不得，五分钟能干啥？
夜灵立刻拉响安全警报，把整个楼的人都遣散，寸步不离的守在秦风的身边。
果然 ，五分钟之后，汪文仙君凭空出现。
“秦风，你果然在这里。”他已经托起了玉印，做出攻击的架势，“居然真的没死。”
秦风冷笑一声，鄙夷的瞟了他一眼，